有谈不下来的薪酬。”

智定平静地扫了她一，淡淡说了一句。

然后……

林蔻蔻蒙了，裴恕也愣了。

*

走在清泉寺的路上，两人难得安静，谁也没说话。

尤其是林蔻蔻。

一面走路，一面神，脸上时而是事情办成了的兴，时而又闪过一怪异的忧虑，甚至有些时候还带着复杂的唏嘘……

就是调盘都调不这么丰富的颜。

裴恕大约猜得到她每个表情代表着什么情绪，只是走起路来脚背还有疼，不由：“你刚才下脚狠啊。”

林蔻蔻这才回神，冷笑：“我没穿跟鞋已经是你今天运气好了，知足吧。”

说完，便注视着他：“我必须警告你，下次别玩这样。有什么剧本，请你提前跟我商量一下。要不然下次穿什么鞋我真的不确定。”

裴恕一挑角，却似并不在意：“没提前跟你商量，你合得不也很默契吗？”

——毫无疑问，裴恕不会真没职业常识到用那么尖锐的问题挑衅候选人。一切都是为了达成目的故意的。他唱黑脸，林蔻蔻唱红脸；他把难听的话都说了，林蔻蔻便自然是那个好人。而且该确定的信息也都确定下来，最适合上演她“攻心”的拿手好戏。

只是林蔻蔻回想了一下：“智定师父未必没看你的意图来。”

裴恕不在乎：“那不重要，戏假情真达成目的就够了。”

林蔻蔻瞥他一：“目的是达成了，只是……”

话到这里，便拧了眉。

裴恕也难免想起了智定方才所开的“条件”，棘手。

两人几乎同时叹了气。

林蔻蔻有些惊讶：“你也觉得棘手？”

裴恕问：“你也憋得难受？”

林蔻蔻叹气：“候选人这待遇，以后传去，我面往哪儿放？”

裴恕则分外理智：“面有什么重要？我们顾问费怎么结才是大问题！”

两人对视。

林蔻蔻一声冷笑：“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现实庸俗！”

裴恕淡定还击：“总好过你，现在还这么虚荣好胜！”

总之这一刻，在对方底，另一个都是脑不清醒拎不清重在哪里，相看两厌。

但好在，问题的症结来自同一个地方——

那就是智定提的“条件”。

一想到这里，林蔻蔻连裴恕吵架的心情都没了，只问：“怎么办？”

裴恕一筹莫展，：“先通知一下董天海吧。”

林蔻蔻想想：“你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