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都还记在心里呢，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

林蔻蔻不由叹：“你这招可太狠了。消息要传去，这两家吃不到订单都是小事，只怕不用多久便会沦为业内笑柄……”

裴恕只：“行内四大的格局维持太久，也该变变了。”

林蔻蔻顿时觉得这话有微妙的熟悉。

裴恕轻哼一声，斜她一：“前段时间某些人还嘲讽我公司不行？怎么，失忆了？”

林蔻蔻：“……”

记忆终于倒回。

是两个多月前在清泉寺山上的某一段对话。

她嘲讽了裴恕公司不行，既没能挤“四大”，也没能把“四大”扩为“五大”……

然而现在，姓裴的就差没把“嚣张”两个字写在脑门儿上！

——什么四大五大，再厉害再风光，想吃下这些订单，不都得看他脸？

林蔻蔻彻底服气，怎么也没想到裴恕煞费苦心搞这一批裁员订单，竟有一分原因在自己上。

但还别说，经此一役，航向雪上加霜也就罢了，途瑞原本在四大之列，这回必然元气大伤。

假以时日，歧路还真可能取而代之。

只不过……

她忽然抬起来，望着对方，多少有些纳闷：“你既然这么厉害，说打四大就打四大，早什么去了？”

裴恕：“……”

他是被噎了一下，没说话来。

但孙克诚嘴快：“早些时候的对手不是林顾问你么？打你可比打四大难多了。”

裴恕冰冷的刀瞬间扎了过去。

孙克诚这才意识到说错话，立刻闭嘴，接着又堆起笑：“当然啦，最大的原因还是我们裴顾问对大公司规模没兴趣，绝对不是因为我们打不过你……”

林蔻蔻：“……”

不觉得越描越黑了吗？

她有些担忧地看向孙克诚。

孙克诚越说，越觉得脖后面发凉，只疑心再被裴恕看两自己一会儿都不能站着从这门里去了。

还好，这近乎杀人的神并未持续多久。

裴恕手机响了。

是董天海那边打过来的。

文件下发，政策落地，一切的不确定都变成了确定。

智定的预测，是对的。

千钟教育因此成为了哀鸿遍野的教培行业里，唯一一个避开了冲击的幸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