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私聊界面，发去一条消息：“最近怎么样？”

更上面的消息，全都是贺闯的。

而她一条也没回复过。

现在足足等了有十多分钟，整个聊天界面依旧静悄悄的，不回消息的人，换成了贺闯。

*

林蔻蔻走后，办公室里一时安静。

裴恕足足盯了孙克诚有十几秒，才忽然扯开角，似笑非笑：“老孙，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这么呢？”

孙克诚缩着脖：“可贺闯之前不还在群里帮林顾问说话吗？我以为他们关系好的……”

裴恕：“怕就怕关系太‘好’！”

“怕就怕太好？”孙克诚刚开始还没明白，可刚要开问时，一下就注意到了裴恕那不大好看的脸，明显夹杂了一私人的情绪，“啊，你说的‘好’是指——”

接着，便福至心灵。

孙克诚突然就笑了，主动坐得近了一，拿手肘一撞裴恕，揶揄：“我之前说某人要完了，某人怎么回我来着？”

裴恕脸忽然一僵。

孙克诚清了清嗓，模仿着某人当时的吻：“不至于，我不可能。”

裴恕彻底黑了脸。

孙克诚却是好奇心上来：“早上回你们去清泉寺，我就想问了，现在什么情况？”

裴恕冷冷：“打听那么多什么？”

“哦……”孙克诚拖长了声音，瞬间明白了，“落有意无情，这不还是完了吗？我就知你玩不过的。”

裴恕：？？？？？

什么叫就知他玩不过？

他：“你的意思是，我段位还不够？”

“也不完全是这意思。”

这会儿孙克诚心里都乐翻了，世上还有人能治裴恕，还是“天克”的那，简直不要太兴。

他仿佛老司机上，终于有机会端自己过来人的架势，给裴恕分析：“你跟人家手这么多年，也没打过人家，心里早就耿耿于怀了，给人了一堆的罪名。什么没人品，没德……结果从姜上白那单，到千钟这一单，你终于知人家不是这样的人，而且现在还有个共同的仇人。孤男寡女一起差，你还增了对人家的了解，你不上谁上？”

“我承认我是有上。”

就林蔻蔻那撩法，是个人都得上！

裴恕了一气，看似冷静：“不过你怎么知是‘落有意无情’？清泉寺这趟类似于‘吊桥效应’，从理论上讲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上。”

这事从理论上讲？

孙克诚叹为观止，简直要为这祖宗奇葩的脑回路所拜服了，没忍住问：“人家为什么要上？”

裴恕皱眉看向他。

孙克诚掰着手指给他算：“你自己算算，你有钱，人家也不少；你有业务能力，人家也不比你差；你长得不错，人林顾问也好看啊。要论在行内知名度，人家比你还一截儿。有你没你，对人家的生活有什么影响吗？”

裴恕：“……”

孙克诚语重心长：“追人，最怕的就是普通还自信。谈恋不仅看觉，也要讲策略的，就跟咱们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