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行啊，林蔻蔻，今年总算让你逮着机会，又回来了。不过你们歧路这人看着有少啊，可怜的，能赢么？”

这声音，脆利，又带着那熟悉的、对于林蔻蔻的嘲讽。

裴恕跟孙克诚都听来了——

除了白蓝，业内还有哪个人敢这么跟林蔻蔻说话？

林蔻蔻抬了手指，摁摁太，微笑：“与其担心我，不如还是多担心担心你们嘉新吧。这届的房间，又被安排在锐方隔？”

白蓝的脸顿时绿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先前跟她发生争执的那老儿已经走了上来，笑呵呵：“主办方也是一片好心嘛，想着我们两家公司在同一层，也好多学习一下。陈志山当主席事情已经很忙了，我看我们就不要因为这小事再去麻烦人家了嘛。”

这不是锐方的黎国永又是谁？

都是业内大名鼎鼎的金牌猎啊。

歧路众人不免都有些咋，悄悄看向林蔻蔻，只觉这时的她似乎与一颗恒星，自带大的引力，轻而易举便能将其他人汇聚到自己的旁。

锐方在四大猎公司里，是风评最差的。

黎国永的手段当然也是最脏的。

白蓝连林蔻蔻都，对黎国永又怎会客气？几乎立刻便冷笑一声：“年年跟你们一块儿，年年没好事，去年会刚开完就抢走我们好几单大case，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能不知？”

“那我可不知。”黎国永仍旧笑呵呵的，仿佛一个慈祥的老儿，先是仔仔细细看了裴恕一，才笑着，“以前打过几次照面，都说裴顾问对这活动没兴趣，没想到今年竟然来了。迎，迎啊。”

裴恕对外面的同行都是一副死人脸，态度是一般的冷淡，没有应酬的意思。

旁边孙克诚立刻笑：“今年不一样嘛，我们也来凑凑闹。”

黎国永于是看向了林蔻蔻——

能有什么不一样呢？

无非是多了个林蔻蔻。

他终于正儿八经跟林蔻蔻打了个招呼，仿佛老熟人一般寒暄起来：“也是，一年不见了，林顾问，去年大会没有你，可一意思都没有。”

林蔻蔻对黎国永这老狐狸一向没有什么好脸，分外冷淡：“有没有我你们锐方参会不都没意思吗？每届大会都垫底，我要是你，也觉得没意思。”

打人专打脸，骂人偏揭短。

饶是以黎国永的行，脸也僵了一刹，但接着就恢复如常，竟是承认了：“以前大会，我们锐方的成绩的确上不了台面。主要还是我这个老儿跟不上，拖了后，不过今年也许能好……”

今年也许能好？

林蔻蔻忽然皱了眉，觉得黎国永这话里好像有什么意思。

黎国永却是看了一时间，然后看向，顿时笑了起来：“正想说呢，真是准时，踩着来。”

众人都有些疑惑，跟着转过去。

林蔻蔻顺着黎国永目光一看，先是一怔，接着便瞳孔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