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放浪形骸，脸上始终挂着一抹疏冷的笑容，目光森寒又浪。

跟那天在中南诊疗所撞见的姜焰的目光，不谋而合。

记忆在瞬间缓慢地重合。

桑瓷不动声地睨着他，神从一开始的疑惑不解到慢慢地明了。

郁的咖啡香萦绕在鼻尖，困顿的神经顿时清醒过来，满的迷惑褪去，她豁然大悟似的笑了下。

红冷漠地溢一句话：“你是在中南诊疗所被我撞到的那个人。”

所以说，昨晚被剐蹭车漆的事，并非意外，可能是蓄意为之。

“嗯。”他一直保持着吊儿郎当的笑，“姜焰。”

果然是他。

“我这有一组照片，想拿给桑小看一看。”姜焰从外衣袋中掏几张照片，递到桑瓷面前。

姜焰随地撑着下，目光泛着慎人的光，嗓音笑却透着无尽的冷：“上面的人你很熟吧。”

“首先，我不知桑小为什么派人跟踪我，也不知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我清楚你是谁的人，这次我不打算往下追究，但是我希望这件事到此结束。”

“不然，”姜焰冷笑，那对黑得乌的瞳仿佛都结着层冰霜，“下次就不仅仅是提醒了。”

话音甫落，姜焰携着一阵冷风离开。

偌大的咖啡馆内，透着一片独特的昏沉的光，宛若一座不见天日的修罗场，安静得令人窒息。

桑瓷冷冷地盯着照片上的人——是金助理。

看到照片的一瞬，她觉脑袋里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原地炸开了，炸得发麻，四肢似乎都化了。

连她的心尖儿都跟着麻了半截。

桑瓷现在能猜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她被傅闲则当枪使了。

傅闲则大概是在借她调查姜焰。

那天问她认不认识心理医生完全就是个幌。

他可能早就知姜焰上有着跟乔世良儿一样的疤痕，也知姜焰是温泊微的病人。

更清楚她跟温泊微的关系。

或许从到尾，从某个不知名的时间段开始，她就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傅闲则设下的圈了。

可能连金助理对她吐928火灾的那件事，都是刻意而为之的。

从照片来看，金助理要跟踪的人或许不是姜焰，而是桑瓷自己。

想到这儿，桑瓷猛地一把手抓住那几张照片，冷漠的表情隐忍到了极致，连呼都变得频繁起来，最后她像是气到了极，冷呵一声笑了来。

不消多时，桑瓷着脸从咖啡馆来，一言不发地坐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