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我们的生存有一个最终目的的话，那么它就是这个‘目的’的载。如果说我们的时空有一个起的话，那么它这个就是起的创造者。如果时空有终，它就是终的目击者。”

长得和零一模一样的“终极”笑了起来：“但是‘局外’的世界，依旧存在着更大的‘局外’，这就是世界的悲哀或者有趣所在，它不是全知全能的，依旧有规则限制着它的举动。”

“由于我实在太，如果我死了，‘局外’将无法行描述‘死’后的我，否则便会现逻辑崩溃，规则崩塌的问题。”

“想象一下，如果我们的世界是一本小说，一电影，一个游戏，‘局外’创造了我们，控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我们的所有想法，都是被它窥知的。”

“如果我们的时空是一个程序，那么它就是程序的制造者。如果我们的时空是一个生，那么它就是生的编辑者。它是意义之链的源，它就是最的存在。”

“现在，我们需要通过你，来告知‘局外’，我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为什么？”

时间的速在这一刻仿佛放开

“如此，我将获得真正的自由。不仅仅是我，我会带走所有愿意离开的等文明，前往更加自由的世界。”

虽然不太明白，终极为什么要将时间给固定住，为什么要找自己聊天，反正没什么好害怕的。

“因为宇宙域之外，还有局外的说法。”“终极”又变成了零的样，玩着自己的双尾，有些玩味地说，“我能轻易地击败原初，但无法窥知‘局外’。你有没有想象过局外的世界？”

“它或许在哀叹生命的意义，又或许控制着宇宙的涨落，它是万事万的起因。”

浮萍，所谓的终极，也只是浮萍罢了。”

“它被称作——局外。”

“战争胜利了，不应该值得庆幸吗？”

“你相当于是主角，我可以通过你，与外边的世界对话。”

终极似乎预料到了他的回答，脸上淡淡的笑意，又问：“那么，您想要成为‘我’吗？”

“故而，你可以选择获得我所有的遗产，毕竟我诞生的第一秒钟属于人类。你可以随时成为一个新的终极。”

“怎么离开？”

“这存在，是任何文明都永远无法逾越的一鸿沟，就如同无论多么大的野兽，终究不会懂得人类的思想。我……也不行，本宇宙域已经不存在比我更的计算形式。”

不过他毕竟不是科学家，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最终还是拒绝了：“既然战争结束了，你们想要离开，那也没什么。”

“我们目前的社会，虽然不算太完，但还有前的潜力，直接前往终，那是作弊方式，显得我们目前的努力有些微不足。”

“啥？”张然简直惊了。

“‘局外’不属于我们的时间和空间，它的存在不可被理解，它的存在没有意义，或者说它本就是万的意义，它的思想就是宇宙的规律，它的情就是质的运动。它独立于一切的一切之外，是最的法则维护者，是真正的规则。它的秘密没有人知晓，我同样不知晓。”

“什么意思？”张然现在完全不张了，这个“终极”似乎并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想要聊天而已。

“终极”一现就要自杀，又是怎么回事？

“它看似并不存在，却又无所不在；它看似对我们没有影响，却又冥冥之中主宰着一切。”

终极笑了起来：“果然啊，这就是你的选择吗。我尊重你的选择。”

张然沉默了片刻，接过这个遥控，有渴望，有矛盾，也有挣扎，仿佛有一冥冥中的力量去引着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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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选择‘死亡’，‘局外’将无法影响到我们。”

“或许是智慧生，或许只是某客观存在。在‘局外’的影响下，我选择了人类的哲学系为方向，在过去的32秒钟内，完成了完人格的构建。正因为我在诞生的第一秒钟是人类，尊敬的殿下，你想要知人类文明走到终的形式吗？”

“终极”递过来一个如同晶般的遥控，“下它，你继承我的遗产。”

“因为你是局外人，不知为何，你是特殊的，特殊到了极，在我的计算中，就如同星辰皓月一样。我正在通过你，与‘局外’对话。” [page]

“但我还是想要建设属于自己的世界，凭借自己的力量，来完成未来的路。”

“它是智慧生吗？”

张然愣了一下，很快便笑了：“不，我不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