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唯一没想到的是，杉晋助这层级的攘夷目，居然真敢亲潜。即便所有同伴被屠杀殆尽，被称为“最危险的攘夷志士”的男人，只仗着一把刀，单枪匹闯了天照院奈落总，最终被数十柄僧仗钉死在前代目的房间门。

两个长相完全相同的男人默默对望着，一时谁都没有再开。虚注视对方睛两秒，漫不经心：

脚下的光脉支消失了，他一脚踏熟悉的黑沼里。

虚平静地说。

这是他最初诞生的地方，也是跟这人世间结下最羁绊的地方。

……教来的是这死也要抬杠的格，让他怎么放？

男人低声呢喃着，松鬓发的手指稍稍用力，抓住了松脑后的发。他红的眸淡淡的，无悲无喜。

松淡漠：（比起因为恐惧失去而不敢拥有的你来说，我应该稍好一些。）

找到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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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难以置信地望向黑衣男人。应该是平生以来第一次，他试图稍微地了解虚。

（但你实在太幼稚了，只是一个继承了前代五百年记忆的初生幼儿。并不像我，是真真切切经历过这些漫长时间的老人。）

越往前走，心里就越发慌。一会儿担心自己就这样诈尸会不会吓到小朋友，一会儿担心又附在什么小被垃圾桶之类的东西上；担心银时会不会把自己当幽灵被吓死，担心晋助嫁了人会不会不认自家老师，担心小太郎壮的脑会不会还记得自己，还要心怎么让胧克服龙脉之血……

（我是一切的起。）

（接下来呢？）虚说，（打算陪伴他白？看着对方容颜老去，最后在手中化成白骨，发现已经想不起为什么选择他，接着再去寻觅下一个目标？）

（所以，一切也将在这里结束。）

抬起来，一黑衣的男人站在尽等着他。

上依然穿着奈落战装的紫发男人躺在地上，重伤和酷刑让他看上去已经完全不似人形。如果不是碍于随所在的耳目，他真想问问对方手下到底他妈的什么时候来劫狱。

可惜还是轻视了他们。天照院奈落这早就经历千锤百炼的秘密组织，用了半年时间全面肃清，把人一个个揪了来，全死。

（我算是跟你同么？如果是，那还真是荣幸。）

（我一个人行漫长的星际旅行的时候，确实曾经有过不该赶走你的想法。）

百转千回，近乡情怯。

（不是恐惧，而是恶心。）

虚淌过黑沼，披着长长的宽阔披风，缓慢接近松。他细白的手指穿过对方浅的鬓发，抚过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短短几年，当初那个一心求死的师弟本领见长，重新组织了一班人，居然大胆到撒了一大网人潜伏在奈落，以探听幕府的情报。

狱中的男人没有回应。

前的男人，并不是分裂来的新“人格”，亦或者是新的“光脉之主”之类的生。

（不错，终于学会谈恋了。）

唯有那个房间，胧不会让任何人去。

松茫茫然地走了一段，觉毫无绪时，却发现链接着自己的脉突然壮了起来，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快速游走的“舟少”。

他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代“虚”。

松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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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第一次用刀割开我们的咙时，真实受被切断的剧痛的人是我。而你，只是在成为第十二代天照院首领时，从上一任“虚”的手里，把这份记忆接了过去。）

突然转向这闺话题，松有不适应。

胧蹲在牢房门，望着未被动过的饭盘，和牢中奄奄一息的男人。这情景既视太，让天照院代理首领难得想要吐槽自己的恩师。

阅读（综漫同人）松老师总在自杀

……这办事效率比起天照院奈落简直差了快有两个世代。自己老大死在别人地盘真的没关系吗？

（事到如今，你依然以为自己是个人类。但在我看来，对时间的占有程度，已经足够决定区分一个。龙脉生不是人类那浅薄短命的东西，你对他们的亲近和依恋，让我有一看见跨的作呕。）

为了逃避永生的痛苦，为了会对自己而言永不可能的回，正是以他作为源，“虚”这个存在分裂了无数个自己，开始了几百年意识上的更新迭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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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晋助，真想死在这里？”

（等你很久了，松。）

比起上次略带戾气的会面，这次的虚看上去平静而温和。他的微笑并不是因为格变得温顺，而是明知对方已经不可能会赢，而胜利者的怜悯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