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西又怎么样。”白杨一一个汤包，“连呼号都不报一个，也不知qth，爸你给我推荐的几个频上本没人。”

“我知了。”白杨低喝了一大豆浆，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也得再试一次，他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万一成功通联上了大洋彼岸呢？那还能让老妈看看自己的正当理由——我玩这个其实是为了学英语！练语！对考是有帮助的！

“姑娘？敌特这么舍得本钱？说不定是盘西哦。”

“刘老师把数学作业发群里了，小杨你记得看啊。”老妈拖完地来了，白杨和老爹立即止住话，在老妈面前聊收音机——在老妈里那就是收音机——是危险的，老妈没有把那老古董挂上咸鱼卖了就已经是大发慈悲，老白小白父俩不能不知好歹。

白杨洗漱完毕，无奈地从洗手间来，老爹还坐在那里刷条。

“哪儿的？”

“只有无线电台才能联系上外界是不是？”老妈给接上了。

只要不联上日本人就行。

“不知。”白杨说，“黑台。”

白杨相见恨晚啊。

“那就是收音机。”老妈说，“不就个大吗？个大就不是收音机了？”

“这跟你考有啥关系？”老妈说，“世界末日了得到你来心？只要地球不爆炸，考你就得参加，少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要是他早认识他爹就好了，就能一起打比赛了。

老爹说你赵叔修炼成了欧克。

因为老妈不承认他们说的是英语。

业余无线电如今的冷清白杨算是亲会到了，空的频就像是无人的大街，任由白杨在街上大喊，连回声都没有一个。

“那是短波电台！”白杨把嘴里的牙膏沫呸地一下全吐掉，咕噜咕噜漱了一下，在哗啦哗啦的声里大声辩解，“无线电台在极端环境下能救命的，如果我们家发生地震，洪，海啸，或者其他自然灾害，甚至世界末日什么的，手机电视信号全断绝，所有人都失联，那只有无线电台才能……”

白杨问那赵叔呢？

想当年老爹也是南京ham圈里的一把好手，用老爹的话来说，天底下蛤蟆那么多，能修炼成的屈指可数，能修炼成欧锋的只有他一个。

白杨愣愣，“是啊。”

在他据理力争的时候，老爹躲在边上全程装死。

“14兆赫上通上了一个。”白杨也低声回答，“14855。”

“对岸敌特啊？有没有说给你金让你归顺的？”老爹说，“如果有赶答应，拿了钱再报警，不光有金还有五十万。”

“是个姑娘。”白杨说，“神神叨叨的姑娘，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老爹叹了气：“早些年还闹的，跟菜市场一样，不过现在玩这个的人越来越少，要不你买个手台吧？uv段人多，买个宝峰的uv5r，一代神机，一百块钱，还能打卫星。”

白杨坐上饭桌开始吃早餐，盘里有四个汤包，老爹压低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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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

“14270呢？”

“那不是收音机！”白杨糊不清地说，“那是电台！”

遗憾的是如今老爹四分之一隐退四分之一躺平二分之一土，早已淡ham圈，留着电台也就是当收音机用，不复当年激情岁月。

“昨晚通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