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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4msr？”老爹皱眉。

老妈冷哼了一声，又缩回去了。

这是为什么半夏和老师要把黄大爷留在703，有黄大爷在，老鼠不敢那么猖獗。

这大概就是纯情小男生的纠结吧？

“那它可以发吗？”

白杨这么想。

她只有等白杨来了才能去，以免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白杨叹了气，在今天下午六到来之前，他还有能把人碾死的书山题海要跨过去。

现在回想起来，白杨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就这么答应她了，答应得是净利落，可接下来一整晚他都辗转反侧难以安眠。

“怎么认识的？”白杨一愣，心说莫非是千里姻缘无线牵？靠无线电台认识的？

电缆接好之后屋里跟盘丝似的，为了方便整理，半夏和老师又把电缆全分类收拢，束白的pvc塑料里，这样可以防老鼠咬。

太能板全挂在台外上，不平铺在房上是为了防鸟粪，一块太能板十几伏的电压，刚好一块太能板接一台电瓶，相当简单暴，但设计上的简单就要付实际作的代价，这麻似的电缆她们接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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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俩都松了气。

半夏扭问。

“……和你妈这样完又优秀的女人结婚吗？”老爹说。

“黄大爷呀黄大爷，你说如果其他人到这里来了，让他们住在你这里还不好？” [page]

“哦？”老爹倒是很淡然，“她也是南京人？”

“智障谱我也卸了。”

电池板是老师带着半夏从路灯上拆下来的——在人类消失之后，太能路灯仍然在工作，它们在天黑之后准时亮起，在这个死寂的无人城市孤零零地亮着，像是人类文明死去之后残留的灵魂。

黄大爷歪了歪，也不知听没听懂。

“相亲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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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打不开了。”白杨说，“不说这个了，爸你给我个主意，bg4msr约我球呢，今天下午六，在苜蓿园大街到中山门路那个路见面，这怎么办？”

“有一个，就是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黑台，我又通联到她了，其实不是黑台。”白杨回答，“bg4msr。”

“那好，你就去呗，蛤蟆之间经常线下聚会的，你们可以一下技术。”老爹事不惊，“你知我和你妈怎么认识的吗？”

白杨扭看了一老妈，悄悄地。

白杨：……

老鼠贼喜咬电线。

白杨一在椅上坐下来，喝了一，指着电视里的画面说：“要是我们也有那么大的天线就好了，用它来搞无线电通联不是到爆炸？”

每隔两天半夏都要下来检查电源，她在电瓶组前驻足良久，又蹲下把架底下的汽油发电机拖来，拂去上面的灰尘。

“它只能接收，不能发。”老爹说，“这大锅能听到外星人说悄悄话，用它搞业余无线电，简直暴殄天，你昨天晚上熬夜是又玩电台了吧？”

老爹抬瞄了一，“那是fast，电望远镜。”

“我的意思是，你没必要跟我一样。”老爹解释，“我当年是在队里，没有条件，没有办法，只能相亲，我要不是搞得没办法只能去相亲，我能和你妈这样……”

老爹坐在桌边上刷条，电视开着tv13频正在放新闻直播间，主播的声音向来是这个屋里的背景音乐：

白杨打着呵欠从房间里来，老妈趁机房拖地。

“她的呼号。”

“为什么？”

“杨！”老妈在卧室里喊，“我不反对你和谁见面，你要是想去那可以去，不过你今天得给我把发下来的数学卷全完！刘老师在群里调了，明天要讲评！”

“好啦好啦不会赶你走的。”女孩噗嗤一笑，“这里也没法住人，让他们住到对面那去吧。”

黄大爷趴在地板上，纽扣似的小小黑睛盯着她，两条前肢蒙着的鼻，神无辜。

白杨。

老爹努力回忆了一下，然后摇摇，“没听过这个呼号，莫非是最近新考证的人……最近crac也没举办考试吧？唉，我也不太清楚，智障谱我都给卸了。”

“情况咋样？”

“据信，我国将于明年正式启动觅音计划，这是我国第一个主动对外寻觅地外宜居行星乃至外星文明的探测活动，觅音计划或将为系外行星探测活动注新的活力……”

“我怎么了？”老妈从卧室里鬼探，室内气温陡降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