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约而同地从袋里掏手机，看了一时间。

“喂？小朱啊？啊对，是我是我，能不能给我帮一个忙啊……就是帮我带一台频谱仪过来，大的那台，在我办公桌边的架上，白的，对对对，送到梅山庄小区，苜蓿园大街这边，好好，谢谢啊！”

“小文走路怎么没声音。”王宁低声问，“这特么忒吓人了吧？”

“大教授，你有什么见？”白震问。

老王就是那会在晚上八多给人打电话安排任务的无良领导。

“老王，你那边有频谱分析仪没？”

“喝……喝茶。”王宁说。

“没有火朝天！没有卿卿我我！没有你侬我侬！”白杨正在频上守听，恼火地摘下耳机，扭过来纠正，气得有脸红。

“这也是我到奇异的地方，本来我是不信的，但无委听不到信号我没法解释。”白杨转过来，把耳机挂在脖上，“上次碰到王叔，王叔说我在频上自言自语，可是我明明是在和bg4msr通话。”

“没这个人。”王宁说。

“喝什么？”老妈从房门后面鬼探。

“是加密了吗？”赵博文问。

“全市范围内全频段覆盖。”王宁说，“除非你是加密的军用频，否则没可能听不到。”

作为理学教授，赵博文不可能相信时间穿梭的故事，他第一反应是某新技术，或者是某明的手法，可以让信号避开无委的监测，同时又能让一台老旧的725收到……赵博文探望了望，想找找电台底下是不是有一隐蔽的光纤。

“无委那边监听的灵度有多？”赵博文问。

说罢，他掏手机拨号：

“你知就好。”老白低声说，“我天天活在鬼片里。”

“我们当时在喝茶，我觉得老白有喝多了，茶多酚上，所以我当时没放心里去，后来在无委那边值班的时候随便听了听，14255上只能听到小杨的声音，整个频上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声音我还是听得来的。”王宁接着说，“不过信号太差，我是从来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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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以后。”

以老爹的厚脸，自然是刀枪不。

“好好好，没有火朝天卿卿我我你侬我侬，你们是纯洁而贵的革命友谊。”王宁接着说，“因为老白当时说这事的时候，正在和我喝……”

老妈冷峻的目光依次扫过三人，然后消失在房门后面不见了，留下一声冷哼。

“没可能。”王宁和白震一齐摇。

“我不下任何论断，耳听为虚，见为实，咱们要亲见一见，暂且不论杨杨讲的故事是不是真的，我们先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再说，今晚让杨杨再通上bg4msr试试，如果能通上，那我们要先搞清楚这个信号是怎么来的，能逆向追踪定位到信号来源，那么真相就可以大白了。”赵博文说，“小杨，你平时是几钟和她通上？”

“奇了怪了。”赵博文也觉得蹊跷，“这是什么新技术？还是什么电磁术？”

“bg4msr呢？”赵博文问。

他狠狠地瞪了老爹一。

房间里的气温陡降八度。

“接着说正事，然后呢？”赵博文。

三个男人同时一，屏住呼。

三个男人顿时松了气。

现在是晚上八四十五。

“有。”老王，“我让无委带一台过来。”

“没有。”王宁摇，“这事是有蹊跷，前段时间老白也来问过我这个呼号，老白说小杨玩短波通上了个姑娘，聊得火朝天卿卿我我你侬我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