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号是——motor……”

女孩把那台还能亮灯的中继台拎起来放到桌上。

真是太脏了。

女孩一愣。

她拧抹布先洗外壳，再用老虎钳咬住螺丝刀，用力拧开锈迹斑斑的螺丝，将外壳打开，从里面倒各各样奇怪的东西……死蜘蛛、老鼠屎、枯的昆虫尸、蟑螂的卵鞘壳，半夏摇摇，把中继台清理净之后，略地审视了一下线缆是否完整，就上通电试试是否还能正常工作。

灰最多。

“型号肯定带数字的，大小，over.”

回到家后她所的第一件事就是脱衣服，她把中继台一座一座地搬到八楼，放在门外，然后门脱衣服，把衣服全脱光扔到地板上，啊啊啊尖叫着散开发冲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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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再看看……”半夏接着端详，“gr3188/gr3688。”

“啊？”

太脏了。

“收到。”白杨，摘下耳机扭对着房门大喊：“型号是gr3188/gr3688！”

中继台比她还脏。

半夏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和尚念经似地把中继台机箱上的字母一个一个地报了过去。

半夏打了一盆清，里泡着破抹布，嘴里叼着一支梅起，把中继台拎来一座，放在地板上，开始清理。

上有什么最伟大又最糟糕的发明，第一是弹第二就是塑料袋了，平日里随手用随手扔的塑料袋在末日时代是最有用的工之一，再没什么材料比它更轻便、柔韧、结实、透光还防，神话传说里郎趁织女洗澡偷的衣服不过如此，所以说起来神仙们不过是着塑料袋飞来飞去——这东西要是放在什么古代背景rpg游戏里，最低也是个传奇级材料，取名应该叫“神女天衣残片”。

半夏把三座中继台放在小拖车上，用绳绑好，然后打回府。

二十年没住人的建筑里什么最多？

“还有……caution，toreduceriskoffireorelectricshockrecewithsametypeandratingoffuse.”

知的说她是去找中继台了，不知的以为她刚从煤窑里回来。

白震指示，大分没有开封使用过的电产品都会有塑料包装袋，让半夏注意留心，保存在密封包装袋里的幸存率才更。

“呃……这这姑娘，这不是型号，这是提醒你注意火灾和电，over.”

半夏穿着一件蓝短袖上衣和一条米长去的，回来统统成了黑，二十年的陈年老灰啊，沉积郁得跟墨一样，去是姑娘，来是灰姑娘，再去是灰姑娘，再来是黑姑娘。

清理三座中继台了她四个小时，从下午五到晚上九，期间半夏去吃了东西，吃完晚饭接着工作。

“收到，托罗拉，还有呢？over.”

女孩在卫生间里洗了个澡，漉漉的也不穿衣服，直接上一件围裙，开始清理带回来的中继台。

三座中继台只有一台通电后还有反应，一座脆线缆断裂，看上去一切状态正常，但实际上线缆橡胶外脆得一掰就断，还有一座不知是什么病，没有什么外伤，但通电之后灯就是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