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杨低垂帘，“我……我只是很愧疚。”

我都陪在你边。”

无情的变迁，

年轻的容颜，

你能否受到我的。”

连翘用力拥抱他，“人生无不散之宴席，小白杨，跟你共事这段时间我非常快乐，分别总是会来的，但分别是为了下一次重聚，就像大小说的那样，我们也会再见的。”

“那就愧疚吧，我不会劝你别愧疚，这世上所有人都欠她的，虽然她未必想要这个。”连翘一气，“不过大小那么那么开朗，她肯定希望当你想起她的时候，你能变得快乐。”

看夜风过窗台，

“嗯……舍不得。”

“单纯是因为这首歌没那么老罢了。”白杨翻白。

“你后悔了？”

“嗯，它在我这里很长时间了。”白杨，“送给你。”

“嗯。”

来了又还，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

白杨在心里补上歌词。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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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了不起，终于有一首你听过的歌了。”连翘有小惊喜，“看来你听音乐的品味倒也没那么拉。”

“多少人曾慕你，

谷杤

她觉到白杨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于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白杨把偏到一边去。

连翘不再说话，接着哼着她的调。

可知一生有你，

“啊？”白杨愣了一下，这消息突如其来。

白杨上下摸索一通，从袋里掏一枚温的币，放到她的手心里。

“这个礼很！”连翘喜笑颜开，喜滋滋地把它放袋里，“我会好好保它的！”

“听过这首歌吗？” [page]

“你的特训结束了，白杨同志，你表现得很好，本辅导员给予你优秀学员的称号。”连翘笑眯眯地白杨的脸颊，“怎么？舍不得？”

“有没有什么临别礼给我？”

“别哭，你我耳，看不得人哭，把泪。”

连翘还是那么力充沛，行动练，她来得风风火火，走得脆利落，白杨站在那儿目送她沿着小路越走越远，连翘走到很远很远，忽然转过来，在温的晨光下站直了对他敬礼，笑容灿烂。曾经相聚的人们再将各奔东西，此生或许不复相见，怔忡许久，白杨泪又模糊了眶。

我从哭泣中醒来，

连翘把脸转向湖面，嘴里哼起悠扬的调。

“听过。”白杨说。

“哦对了，有件事得告诉你，今天是我带你晨练的最后一天啦，我的任务完成，也要撤离指挥，昨天晚上调令就下来了。”连翘扭对白杨说，“关系已经转走，我要归队了。”

“因为梦见你离开，

连翘后退一步，笑眯眯地双手在他的肩膀上，微微低。

“这是什么？”连翘仔细端详手里淡黄的币，币表面刻着数字和字母，“如果我没记错，它是莫尔斯码练习币对吧？”

公园里晨练的人逐渐多了，许多男男女女从湖边的小上经过，冬日清晨澄澈冷冽的空气隐隐有小狗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