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鸿坤却没再接着探询他丹药上的能耐，“南明谷的消息，你从何得来？若能说得让本使满意……”

颜致吾脸严肃，又比划几下，是同一个手势，像是个“禁止”的意思。

这可不好问话，程鸿坤盯着前这人，灵窍都未开的凡人，传音都还不能，圣山禁止对妖邪之外的凡人动用搜魂，他一时有些拿不主意。

“谁给你下的？”

颜致吾了气，连连，对宇文虎投去激的一瞥。

”

颜致吾见筹谋大半生的宏愿，实现就在前，终于笑容，朝仙长打了个手势，示意稍等。

颜致吾再次，神情显自矜，心升起一丝希望，他等的机缘，终于要到了。

这样一来，南明谷的第一手资料，就得被她先得去。

便见下方的哑抬起手来，摆了几下，指指自己的，打了几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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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面无表情，实则心中忌惮，有些后悔言相帮。

禁魂则只是小术，通常服下禁魂散便可短期有效，专为防止被人搜魂。

颜致吾指指自己，从怀中掏个药，从中捡了几株草药递上前，脸上显大义凛然的神情。

宇文虎在旁看着，不太确定替他传意，“他好像说，脑里有什么东西，不能……。下官也看不大懂。”

颜致吾应声抬，醒目的伤疤，程鸿坤微微蹙眉，这人倒也气，竟敢对自己下这般狠手，这哑伤他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治愈。

禁魂与守，都是圣山颁下，守护正的法门，后者是以莫大神通，加诸在每一个正途心之上，凡是圣山认可的筑境以上皆有。

颜致吾连连。

颜致吾这些日，手语已用得颇熟练，虽不能准辞意，与人简单却是无碍。

颜致吾中大放异彩，不迭，拿七八瓶丹药递上去，程鸿坤看了看成，中再次异，“这些都是你炼的？”

温莹在旁开，“我这里有张梦符，不如由我施术问询。”

“这人通草药，脑里几乎有整南疆药典，常百族邪之地，有时还往南澹，为免被宵小邪祟盯上，从他上获取药理知识，才给自己下禁魂。”

程鸿坤听着，跟谢逸平和他待的差不多，目光落在跪在下面的颜致吾上，“抬起来。” [page]

这会儿宇文虎似是明白过来，替颜致吾说：

程鸿坤蓦地脸一沉，“你是说，你脑中有‘禁魂’？”

他此刻再无心隐瞒，自谢安授意颜致吾毒杀三人，到谢贵妃受徐思瑶蛊惑，最终颜致吾为保命毒哑自己，全盘如实来。

程鸿坤冷了脸，知她一向以修灵著称，非常手段问话，倒真是她的项。

起至一旁的小几上取了一，回来重新跪好，摊开掌心，一枚普普通通的玉石棋。

他的话不说完，只淡淡而笑。

程鸿坤倒是听说过这人的名，被妄称为南疆药“圣”，此刻神中带了饶有兴趣，问他，“你通药理，炼丹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