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老迈，可等不到风光那日了。

“嗯嗯……”颜若依连忙，保证：“我不告诉别人，连小楼也不说。”

他还年富力，再娶再生就是，他的选择依旧是前者。 [page]

颜若依边噙着一丝笑，说的话冰冷无情：

“自然是去瞧瞧许氏。”

颜若依眨眨，很是好奇地看她，“你……怎么肯来见我啦？”

颜致远怒极，指着她大骂。

“谢安杀人行祭事迹败落，颜致吾替人下毒，反倒因祸得福，谢相怎会不恨他？只要宇文虎在靖安台一日，他是生是死，得不得到机缘，还两说。”

替他撑起这个家的人，亲手毁了他的一切。

他自己也分不清，这些时日奔波寻找，是为了抓住这救命稻草，还是想问个明白。

颜若依和巧薇齐齐吓了一，看见忽然冒来的灵，颜若依立刻伸一指，在小圆儿上戳一下。

小圆儿挥一下手，“反正你都知了，再说你也不敢说去。”

小圆儿苦了脸，神秘兮兮了个“嘘”，颜若依会意，“好，我不问。”

他重又振作起来，没留意老夫人已是摇摇坠。

“你肯定不会放过颜致吾，对吧？颜侯爷没了他，还够嘛使的？”

“你刚才说，恶人自有恶人磨，有何见？”

小圆儿扭一躲，“你嘛？”

前后两个“小”，说的是两个人，颜若依叹了一声，“你以为我愿意他这么活着嚣张？可他毕竟……是她亲爹，再怎么……”

“看他起楼，看他宴宾客，看他……楼塌了……”

然而，在颜致远凉薄的天中，妻女的死并非迈不过去的坎，又不是没死过……

巧薇跟在后，了厅仍在忿忿不平，“小，不能就这么便宜他，我要杀了颜致远，给小报仇。”

“你……你忤逆！”

“我当日答应下的，要替她报母仇，许氏是经手人，非死不可。”

小圆儿在旁再也忍不住，一指灵光弹去，和两人通了灵。

“啧……”

小圆儿拿腔作调，甩着袖唱完，朝颜若依眨眨：

颜若依前一亮，从他这话中捕捉到一线隐情，转已想明白。

巧薇忍不住追问。

颜致远在椅上嗤嗤而笑，“难怪，如今宇文大都督都不敢得罪大哥，我颜家还没倒呢，待大哥成仙得之日……”

颜若依礼也未行，转朝外走，语气轻描淡写，“老夫人说了，我不是你家的女儿。”

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明白之前宇文虎状似抱怨的话语。

见她们并非朝外走，反是内院，小圆儿问：“你还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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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恶人自有恶人磨，你这小丫手上灵巧，怎么脑糊涂，上赶着刀。”

颜若依笑，“没错。”

她想了想，小心翼翼问了句，“你……真的是太殿下的灵？”

“她都疯啦，人都不认得了，还有什么好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