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谨在旁眨眨，表情也是憋着笑，“你这话从何说起？”

“大多修士将灵或灵视为禁，绝不允许与他人亲近，可不是所有主人，都像本宗这么和善。……阿谨你说是不是呀？”

一句话问得方怡哑无言，喝了茶抬望天。

小圆儿笑得趴在桌上，伸手在那双黑煤球前面摆了摆，打住他“如”的自夸，语气很直白地问他：

今晚的好戏被他一句话给搅合了。

“听听，当然听……”

方怡嘴：“那自然是仰慕我风俊雅，貌……”

“想驭灵宗的女，是不是都拿你当板？”

小圆儿：“……”

一旁的方怡情朝那边挥了挥手，回过来，圆溜溜的睛神采慑人，看着小圆儿说：

温莹修的是灵，自然是想通过方怡的门路，改拜灵宗为师。

簪阁二楼的包厢，对着戏台的一面敞空，她这会儿正和方怡伏在栏杆上，对上六爷冷冰冰的目光，小圆儿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迅速回了个大大的笑脸。

他这挑拨的话说得堂而皇之，还冲太挑了挑眉，小圆儿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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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娶这么多什么？……难不成你们宗主指望你传宗接代！” [page]

“我听人说，拜在镇妖塔之下的仙长，是不能改换师门的，唯独一情况例外，就是女仙嫁人。”

然而她忽然觉得这剧情有几分耳熟，明明她以前没听过《弘晟传》的大结局，难……是老和尚给她讲过？

方怡珠一转，使了个坏，直接把今晚要演的终幕剧透给她：

“哼，你胆敢笑话本宗……”

小圆儿不知怎地心发虚，看见那边刚走去的顾明澄，转回来，对着六爷大献殷勤：

灵还没飘起来，六爷隔着栏杆朝她张开手掌，一劲的力拽住她，“啪”一下，直接落掌心。

“呵呵……，我，我先走啦……”

这情形跟丹桂坊里，看在银面儿上，颜笑的姑娘们，实在没什么两样。

小圆儿仔细留意过温莹两回，凭借她过去混迹丹桂坊的经验来看，这位外表清，……实则心也是真清的女修，看起来并没有多钟意方怡这么个大宗。

“我……这儿有新消息！”

没想到这条门路，过去五百年里，已经有十几个女走过了。

“我才不会告诉你——弘晟太因被妖女擒至，来不及赶回，导致国破家亡，举族南迁——这个大结局的。”

方怡哈哈笑，还朝小圆儿挤，“嚯哟，你看，我说得没错吧。”

她这会儿真忍不住了，抚掌笑弯了腰。

她愣怔回，发现六爷正在隔雅间，不知几时到的，大概也听到这么个结局，脸上的神情有些意味不明，冰冷的桃盯着她看。

不得不说，方怡在圣山真是吃香得。

方怡羞得面红耳赤，又敲桌，“诶诶，你还听不听我说故事了？”

小圆儿连忙赔了个笑脸，“你快说。”

潜台词是：这也被你看来了。

她手里着一截发，对上六爷的冷脸，语气诚挚。

六爷对她的赔笑毫无所动，冷如刀“嗖嗖”朝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