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惯常布置的聚灵阵，亦属天地阵的一。

景玉楼：“……”

自从那日窥探过顾明澄和方怡的灵台后，他就叮嘱小圆儿，再不准她直接收灵石。

“还说什么前程，这次要是事机败，我倒还罢了，可把……”

湖门派林立，资历最久的这三家，武学不过是幌，内门传授的修炼心法，皆自上古时期的南溟术派。”

他这料事如神的态度，令景玉楼好生纳闷。

景玉楼猛地打了个激灵，反应烈地一跃退三丈远，额角突突直，低吼一声：

到时柳希元拿住他这个短，十万大军恐怕就要被当成炮灰，替楚军卖命。

景玉楼这会儿已经不会惊讶了。

不过事实的确如此，并非他有心犯忌，私自突破灵动中期，当日灵台开，生神识之际，他也意外得不行，觉自己窥见了修仙界一项天大的秘密。

“听说你收集不少灵，是用来布天地阵？”

天地阵正是南溟术派中，独有的灵修法门，并非单指某一固定阵法，各家皆有其独特的差别。

景玉楼这么一说，就跟枭之前对他的推测对上了，“因此你灵窍贯通时，灵台便已开启。”

“你什么意思？”

“这么说，问题还是在灵石上。”

景玉楼误打误撞，只以灵布阵，倒是意外因祸得福。

目的是为模拟一片独有的小天地，以灵或灵石供能，于其中修炼，起初展虽然缓慢，纳的灵气却更为纯，越到后期，修为越能突飞猛。

景玉楼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没错，“八月兵，柳希元的目的，是想把我们都调离临，他才好放开手脚筹备祭礼。”

“我修行之初就是以灵布阵，之后也想换成灵石来着，毕竟那些玩意太烧钱，不过收效果差得远……”

之所以修行中人大多卡在半仙这个门槛上，始终迈不过去，就是因为开灵台的过程漫长而无止境，无数代人验证下来，似乎毫无诀窍可言，全凭运气。

“所以你才不能去兹国。”

“彩衣的情况你应该清楚，灵窍资质太过……，她过去收灵石，十不一，是这两年用我这个法，才算堪堪门。”

“你怎么知？！”

枭在这件事上，并没打算对他过多隐瞒，只是自己也不算完全了解，略一斟酌，又问：

整个南黎王室都得跟着他陪葬，景玉楼心有些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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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最后一祭品还未成。

“恭喜王爷，再接再励，必定前程远大。”

果然，灵台剔透，并无果一样厚重包裹的外壳，也即是说，他上没有“守”。

说到这儿，他又有些牙疼似的，即使有义善堂和风雨楼后盾，他挣得也没得快，但是修行卓有成效，那就值得。

他把老底都待净了，这人只问不说，还当面在他灵台上动手脚，再来这么一句莫名奇妙的恭贺，简直了……

枭喃喃自语，手中一块蓝玉翻来覆去地挲。

枭运转摄意诀，招呼也不打，直刺景玉楼眉心。

上次这样，连顾明澄都未有察觉，枭眉弯起冲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