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犯了何错？”离鸢追问。

然而当年这消息传到谢安手上时，他觉得并没什么用。

然而离鸢想得比她更一层，玩味笑：“她把离火族相克之告诉外人，离了烂柯山，却在皇后边当了个女，这件事，季大师竟全然不知？”

秦致吾站在谢安后，盯着皇后旁边的一个女官，样像见了鬼。

觑，状似无意开：

“当年让你闵安大营投毒的人，是谢安，还是……她？”

这件事后，他握住了皇帝的把柄，成为日后夺权，无往不利的手段。

“我跟季大师打听个人，从前这山上是不是有位师，名叫尚琪？”

皇帝刚娶回离火王的亲妹，万般于一，连国事都无心顾及，全到他这个新上任的相国手上。

他将这事当逸闻说与二人听，谁想过了没几日，皇帝私下里找到他，暗示此事可行。

离彩衣听了师父的话，心又燃起些希望，听她问起这人颇诧异。

离彩衣立刻醒悟。

这事当然可行。

季舒玄说到弃徒，面有些冷淡：

“怎会问起尚琪师？”

这么多年，他始终对此事避而不谈，如今却肯说实情。

“当啷”一声，离彩衣失手打碎面前的茶盏，隔着袅袅茶烟，与自己叫了二十年师尊的人四目相对。

其实她早已从小和尚那儿，打听到些关于尚琪的事，此时不过是个抛砖引玉，就看这季舒玄老不老实。

谢安都觉得自己看走了，无大志的皇帝竟有如此远见。

二十年前，他凭借在南疆施医送药的名望，登烂柯山拜见棋圣季舒玄，想医库一观，始终未得允准的那些日里，便在山上四寻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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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日，正是打算用这个来威胁皇帝，禁铭符……

如今想来，这女人始终隐于暗，十多年来以万人献祭，连柳希元也是她的帮手之一，若无她的授意，皇帝怎敢动她的族人？

至于天虎元帅景峻，那人骁勇善战，却无意以武力平定南疆，打定与离火族结盟的主意。

这时，有位心的师，无意间告诉他棋圣替离火族培植白莲的事，以及伴生七星醉月与火毒相冲的隐秘。

秦致吾那时刚投在谢安门下，苦于没有拿得手的绝活，这才动了心思来观医典，竟意外得知南疆首领一族的秘闻，立刻写信报于谢安。

“尚……尚琪，你是尚师……”

这正是他平步青云的起始，这些年每每回想，都觉这般机缘，不费灰之力降临在他上，或许正是昭示前途无量的征兆。

季舒玄推翻前言时，仍显得平静从容：“她将莲池的隐秘于外人。”

“秦致吾！”

谢安正想着，一个人从后无声无息潜至近前，一柄短刀抵在秦致吾的咽。

景玉楼语声冰冷，看向上方的皇后。

“确有此人，她当年犯下过错，已被逐门墙。”

只需让秦致吾采下毒，投于擎空崖，便可令离火王族死绝，从此南疆百族一盘散沙，南黎不必耗费一兵一卒，便可成就丰功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