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连接在刚刚争抢的时候断了。归兰闭上，前展现的是刚才的画面，她不敢想象那些东西往林逸人上招呼的样。

“我想直接和方全谈。”林逸人说。

和关切，脸上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梦寐以求的升职就差这么一件功劳的推力，皆大喜。

“随你便。”周楚的目的归兰心里明明白白。她扭开脸，不想再去看周楚那张戏谑扭曲的脸

时间一分一秒消失在周楚的瞳孔间，归兰看着，笑得很苍白。手臂直直地撑着座椅，已经快要无力地压弯。

林逸人开车走了，留下了一个归兰，孤零零站在泥地面上，风掀起发丝和裙摆，上那副迷茫而失落的表情，倒是有几分动人。

周楚毫不避讳地打量起归兰的样貌来，玲珑有致的材，晶莹白的肩，艳若桃的，又玩味地笑起来：“你想想你有什么？林逸人的小□□，或者包养的小情人？”

曾经方全欠他一个人情，现在是时候要回来。

周楚把车开到归兰边，摇下车窗，果不其然看到归兰微微诧异的表情。

林逸人扫过面前的人，反倒前一步，轻松的语气里毫不遮掩的不屑：“哦？你的大哥，留你们下来面对我和即将到来的警察？”

这力气对周楚来说如同蝼蚁，归兰的手腕被扣在了方向盘上，被迫和周楚面对面。归兰发红的睛直直盯着他，底燃着焦灼的火：“你落井下石！卑鄙！”

证件的卡纸几乎贴到睛蹭在脸上，归兰扭着闪躲，咬着不让泪掉下来。副局的字晃了她的。

“我很想看看，林逸人要是死了，你会有多伤心呢？”

“把林逸人绑了，叫她吃苦。我再找人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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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着周楚的袖抢夺手机，动作拉扯间脸颊和睛都发狠地红了起来，眶里晶莹闪烁，“放了她。”

“就你，也和大哥谈判？”铁的豁在地上划刺耳的声音，留下一狰狞的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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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旧的仓库隔绝了外面的风草动，林逸人被退到墙边，有滴顺着墙淌下，沾脚下斑驳的地面。肤冰凉，内心焦灼。

正在周楚打算从归兰下手，对林逸人开展报复时，一个电话不早不晚地来到，给了他这个机会。

视频通话很快连接上，手机像素模糊不清，拍摄的人在远，图像有些晃动。林逸人面前站着两个男人，一个端着枪，一个捡了一带着豁的废旧铁。屏幕上看不清林逸人的表情。

周楚从上衣袋里掏证件，抵到归兰前，“我是警察的。报了警自然是会警的，不过，晚那么几分钟可就是说不准的事了……这些只要我一个电话，就可以调动。”

林逸人圈里的人，有实力有背景有手段如司晓，脾气倔激烈如赵臻，连病房里那个不知名的女人，也是个牙尖嘴利气场大，辨不浅。最没什么实力的就是这个归兰了吧，周楚对归兰的了解，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多。除了那次钓鱼执法，还有一件不大不小的案。

“你想怎样？”

被抢指着脑袋，说不张是假的，林逸人微微颤抖的手在袋里，袋里只有手机和一零钱。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好像手上攥到的是一张必赢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