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屋里，靠坐在榻上，让孩们在院里玩着，把霜晴霜草叫屋里说话。

傅芸推开宋珩，斜睨他，“大白天的，丫们还没走呢，你能不能注意儿？”

还有什么好说的？

郑氏和杨氏便又把宋砚和宋筠两人的棉袄拿去给霖哥儿穿了，到了宁州的梅庄里，重新替霖哥儿置了新衣，才将他们的衣归还。

如今两个孩还健健康康活着，霖哥儿已经没了。

宋珩刮了刮她的鼻，“要不你再睡会儿？一会晚饭好了我叫你。”想了想又说了句：“我母亲有什么过份的地方，你且忍一忍，过几天就好了。”

宋珩果然如他所说，在申时正的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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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哥儿夭折，老太君得知这一消息，确实是悲伤，也嘱咐众人，莫要埋怨她们。一个是孩的亲娘，一个是孩的亲祖母，悲伤难过只比别人多，不比别人少。

去往宁州前，两人还成天避而不见互不理睬，没想到现在能这么好。

两个丫也只是简单一提，又说起在宁州与上京大不相同的风土人情，将话题岔开了。

“……兴呢！”她嘴里说着兴，脸上不见喜，说好的两个月又变成三个月，在这个家里多呆一天也是煎熬。

当时正值隆冬，最是寒冷的时候，沿路住驿馆里，遇上碳火不足，都是着霖哥儿，霜晴霜草怕冻着两个孩，就抱着他们挤在一张床上相互取，没少吃苦受冻。

傅芸想着她们叫大丫二丫可不成。取名还真是件伤脑的事情，两人笑声清脆，纯稚天然，那就一个叫银玲，一个叫银歌，比不得老太君取的好听，倒也不算太俗。

可想而知，这两个孩与郑氏一关系也没有，虽说郑氏是带着这两个孩的名义去往宁州，凭她的为人和个，也不可能对两个孩有什么真心。

庄里带回来的两个丫只有十岁不到，年纪小，从前又无拘束，陪着两个孩玩得不亦乐乎。

“我外任湖广清吏司主事一职已定下了，本来两个月以后可以上任，祖父说想留我在家过个中秋节，定在中秋节以后，这事不会再有什么变动，你可兴？”

宋珩轻笑，拥着她挤在她旁，“我是有个好消息想要告诉你。”

这些天在路上劳顿，昨晚郑氏一整晚酣睡，她坐在床，睁到天明，可真不叫个滋味儿，说还没法儿说，媳妇给婆母侍疾，那是天经地义的法理，敢有半句怨言，那就是不孝。

两个孩一回来，院里又多了些声笑语。

傅芸还在为晚上要去郑氏床侍疾而心里犯堵，此时听他说好消息，也提不起兴趣，“什么好消息？”

半路上，遇上车打，幸好下山坡的是载着衣箱笼的车，并未有人员伤亡，偏巧，那辆车里装的全是霖哥儿的过冬衣。

傅芸猜测郑氏是怕回来遭埋怨，所以一到家，把自己得鬓发散，憔悴不堪的模样博取同情。

原来他知他母亲是在装病啊？

霜晴霜草两个丫连忙行了礼去，回关门的时候看见二少爷上前去抱榻上的二少，两丫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