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里她还在我祖母面前哭呢！说自己命不好，都是嫁来冲喜的，不像二嫂嫂这样，嫁来以后，珩二哥哥就回来了，过得这样顺风顺。”

傅芸忍不住扭去看她，却见她笑得一对小虎牙来，没心没肺的样，与她刚刚说那话的语气极不相衬。

钱惠却是嗤了一声，“可怜瑞哥哥怎么就娶了她，不然绝不会是现在这个样。”

宋莹又被她挑起了好奇心，“她究竟怎么了？到底是哪儿不对了？”

钱惠毫不犹豫地回答说：“我就喜像珩二哥哥这样的，长得好，脾气也好的人。”

宋莹完全没有听钱惠这话有什么不妥之，叹了一声说：“要是瑞哥哥的病不这样一直反复就好了！”

钱惠一笑，两颗可的小虎牙，“还能有谁？就是我瑞哥哥屋里那个呗！她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份，她一个庶女，也好意思与二嫂嫂相提并论。”

宋莹也跟着她一块儿傻乐呵。

问：“惠这是什么话？谁跟我二嫂嫂比了？”

这话使得宋莹咯咯笑起来，“你真不害臊！那你说说，要怎么样的才合你的意？”

钱惠说：“这些全是我躲在祖母屋的后窗下听到的，一个字也没讲。”

傅芸心说，知自己姑母不敢声张你还一张大嘴到说？

宋莹闻言奇：“我二嫂嫂与她又不相，平日里都无往来，她跟我二嫂嫂比什么？”

“她现在到托人给我说亲事，我当然要偷听，不合我意的，我绝对不会同意。”

“哎，可惜，这世上怕是再找不到像珩二哥哥这样的人了！”钱惠又叹了一声，低去拨自己用腕上那串玛瑙手串。

傅芸笑了笑说：“惠姑娘快莫要这样说，你珩二哥哥也就是个寻常人，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再过几日金秋宴，上京各个名门世家的公都会来赴宴，相信你祖母定会替你挑上个合你意的。”

钱惠看丫都在外面，屋里就她们三个人，压低了些声音：“我们钱家有个表亲与那张家的一个亲戚认识，她说瑞哥哥的媳妇原来在家里姑娘的时候，就与自家的一个表哥好上了，问题是她那个表哥是娶了妻的，家里拿她没有办法，本来是打算送到家庙里去关起来，后来她父母听说了我瑞哥哥的事情，就使人来说合，着她嫁过来的。”

“但愿如此吧！”钱惠笑得见牙不见！

傅芸听了心中一顿，这丫竟当着她的面，说她是嫁来冲喜，也不知她是有心还是无意。

宋莹小声问：“这些都是真的吗？你别没搞清楚就说。”

傅芸一直漠然听着，没想到钱惠一个小姑娘家的，竟能说得这样的话，钱家的家教真是令人堪忧。

宋莹又问：“你为何要偷听你祖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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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惠又接着说：“这事我姑母她也是刚刚才知，气得不轻，又不敢声张！”

宋莹瞪大一对睛，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