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尚神情呆滞地一个人默默坐在椅上，哪怕儿疯了，他也没想过他会这么快死了，本以为是意外，哪晓得竟还是被人谋害。想想宋瑞从前温顺乖巧，那心就像是被人了刀般的疼。

邵屿又问：“宋瑞今日发病从房里跑来，巳时中到丑时初，这段时间你在何？”

邵屿带着两个丫又匆匆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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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这边，邵屿看着张素心，叫人扯了堵她嘴的那块布巾，问：“你就是宋瑞的妻张氏？”

傅芸不可能再替她证，张素心只能回：“他一发病就打人，我当然是要去躲起来了。”

“躲在了哪里？可有人看见？”

宋珩陪着傅芸一起走来，傅芸看到邵屿形匆匆离开，随问了他一句，“那推官可真年轻，他能理清这案吗？”

婢女却说：“怎么会不是你呢？我看得清清楚楚的，那男用木屋里的打了瑞少爷，两只手穿过瑞少爷的腋下，把他拖了沟渠里，一只手扶着岸边的树，一只脚踩着他的后背，瑞少爷后来醒来，挣扎得好厉害，溅得到都是，你就站在旁边看着的。”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厨房那边来了人问要不要先摆膳被孙岱和邵屿推掉，等问过了张素心再用饭不迟。

傅芸是看他一开始就看错她的份，且问话又简单，没没尾，也不知等一下面对张素心他能不能招架得住。

张素心摇：“我初嫁府来，不知她从前与谁人有恩怨，不知谁是凶手。”

“躲在了后园的假山后面，没有人看见。”

孙岱立刻下令，外面的衙役领命前去张家。

没过一会儿，朱妈妈就跟着衙役一起，将五大绑，堵着嘴的张素心给带了书房里。

邵屿了，问：“你夫君宋瑞被人谋害，你认为谁会是凶手？”

张素心咳了两声，被堵了太久的嘴，现在嘴张合都不太自如，慢慢调整好了以后，说：“回大人话，我就是张氏。”

邵屿再次把张素心的丫叫来，一起去往三房她居住的地方查看。

张素心脸一下雪白，大声：“你胡说什么？那个时候我本不在那里，那不是我！”

傅芸和宋珩没有回去，说是想等审问张素心的结果来了再走，宋珩没有反对，两人去了隔屋里，与三房的人一起等消息。

邵屿早先已经问过了张素心的两个贴婢女，也问了看宋瑞的小厮，此时也不再多问，回对孙岱说：“大人，可派人去往张家，查问张氏的表哥。”

那婢女站来回答：“婢今日在丑时初从后园拿了些糕准备送回去给瑞少爷，在经过圃时，听到有响声，就悄悄过去看了，婢一就看到了瑞大，她边还有个形大的男，婢不认识，他不是府中的人。”

宋珩怔了一下说：“他自云邵家，前年的新科探郎，怎么会理不清案？”

邵屿叫来了张素心的贴丫说：“你说你在快到丑时经过那片圃时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