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外面宋姝带着两个丫来了，打了帘了屋里，大家就都默了。

夜里，舒惟安回来吃晚饭，把她在丝织厂打听到有关冯坦的事情说了来。

王氏原来经常参加各宴会雅集，在穿衣打扮上还是比较有心得，今日的宋嫣一淡紫的衣裙，梳了个云髻，上面的一个简单的南珠成的发饰，于未阁的姑娘来说，清新秀雅，很是抢。

傅芸笑了笑说：“这簪是夫君他亲手雕刻送我的生辰礼，那日托信使送上门来的。”

且不他会不会调香，至少舒惟安所说的，与宋嫣中所说的谦谦君相去甚远。

傅芸便让舒惟安再去打听，先悄悄把那女找到，后面再见机行事。

好好的，把妾室撵走，当然是因为他那个时候已经成功姑母的计划在接近宋嫣，早些把人送走，也是不想坏了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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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芸又问了她最关心的调香问题，舒惟安只是摇，说未曾打听到冯坦有这方面的好。

宋嫣则：“，你上的玉簪真好看，母亲还说等着你来选些发饰，特意把她压箱底的东西都翻了来，我看啊，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得上你上这簪。”

宋姝上的正是那天她送去给傅芸的那赤金面，毕竟还是个小姑娘，怎么打扮都不为过，只是得金灿灿的，还不如她平日里的穿看起来自然。

全鱼宴是在晚上行，第二天午后，傅芸只简直梳了个单螺髻，再用宋珩送她的那羊脂白玉的发簪固定，上穿的是王氏替她的一烟青夹袄及裙，加上她本肤白似雪，长相俏丽，只这样稍稍一收拾，那素雅的气韵便格外的众。

她去到王氏那里，宋嫣也已打扮好了。

毕竟是寄人篱下，傅芸也不好抹了宋见知的面，只得答应了下来，带着她们妹二人同去。

舒惟安还说，这间丝织厂里有个女工说起她同村有一个姑娘长得非常漂亮，三年前认识了冯坦，被他带回家中了妾，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在去年底的时候，被撵了来，又给送还了回去，那姑娘差就寻了短。

少为这件事在他耳边唠叨。

王氏本来还担心傅芸手上没有饰品，但见她上那得要滴来的羊脂白玉发簪，上知是自己想多了。

青萝上替她说：“我们二少自己都不记得呢，要不是收到我们二少爷的信，她都没想起来。”

却不曾想，歪打正着的，叫她晓得了这件事。

王氏惊讶：“你这孩，过生辰怎的也不作声？”

冯家的底在那里，虽说最近这十几年沾了宋家的光，没再继续当地痞无赖，但家教不可能好到哪里去，加上冯家也开始有钱了，这个冯坦排行老三，替家里着一支骡队，专门在这一带转运丝织品，经常与一些女工不清不楚，还喜风月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