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铮正准备报地址，听到后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付了药费的姜培风回到病房，老人的亲属已经来了。

“我真以为他是装的。”袁铮说完，沉默半天，问：“我是不是很自以为是？”

姜培风推开门去，“这是刚才的缴费单。”

恍然大悟的声音。

一个小时后，市中心医院。

“就是你！你撞了我爸，我要告你！”男人个字瘦小，还留了两撇小胡，看到姜培风格外的愤怒。

“你们？”老人似乎还想拒绝，但是动了动，又同意：“那真是麻烦小伙了，谢谢你。”

“这话你别和我说，”姜培风不客气的打断，“你该去和那个老说，不过我估摸着人家这会也不需要你的歉。”

“你不一直这样吗？”姜培风毫不留情的说。

姜培风走过去，也不说话，就用差不多的姿势靠在墙边。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姜培风的目光从老人打了补丁的短袖，蔓延到洗得发白的长，最后定位到老人通红的睛，轻声说：“老爷，救护车的钱我们，您这个情况还是去看一下吧。”

姜培风在主治医师的办公室没看见袁铮，只好顺着走廊找过去，正好看到袁铮靠在墙上。

烟被撵来碾去，姜培风埋在心底好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问：“我问一个问题，就一个。”

袁铮被怼的哑无言，半晌轻声说：“对不起。”

有个年轻的男女陪着老人，似乎是老人的女。

老人畏畏缩缩的避开姜培风的目光。

貌似在生闷气。

他蹲下问：“老爷，您起不来，我就给您叫救护车了？”

居然又是一个碰瓷的。

姜培风从人墙里挤去，看了袁铮，没理会他比平时亮了一个度的神，走到老人边。

姜培风闷得很，从袋里摸烟，正准备，想起这里是医院，只好把烟夹在两手指中。

袁铮的脸都变了。

姜培风看了他一，回对病床上的老人说：“你和他们说是我撞了你？”

两个人的衣服和老人一样朴素，看样经济条件应该不太好。

最终，估计是碍于周围人指指的目光，老人还是没有起来。

袁铮不错的盯着姜培风。

袁铮眉皱，他可不想跟这样的人浪费时间。

袁铮的声音很轻，空气中弥漫着低落的情绪，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几乎勒得姜培风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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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对不起。”袁铮看着姜培风。

姜培风却伸手拦住了他。

“不可能！”袁铮打断医生的话，“我的车有行车记录仪，距离这个老人还有四十多公分，怎么可能是我撞的。”

袁铮不想再和这样的人浪费时间，拉开车门，从车里拿钱包，掏一把钱准备扔给这个碰瓷的。

念及此，袁铮掏手机打了个电话：“许律师，你这会还在公司吗？我被人碰瓷了，你过来解决一下。”

医生推了推小镜，“没说是你撞的啊，老人七十多了，自己随便磕磕碰碰都会骨折，即便不是你撞的。就他这骨，哪怕只是被你轻轻一撞，都不是现在这样。”

老人连忙摇，沙哑着声音说：“不用，不用。”

医生拿着给老人拍的影像片，肯定的说：“粉碎骨折。”

姜培风扔下缴费单：“那就法上见吧。”说完，不理会男人愤怒却又怯懦的神，转离开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