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位置有印象。”

应笑：“……”走过一遍，就连这冷门小店穆济生都记住了吗……一层楼有上百家店呢。

正愣神呢，应笑就听见电话里面传来一声：“行了，回。”

“……”应笑缓缓回过去，便见穆济生一手着耳边的手机，一手提着一个纸袋，黑衬衫、黑西，好像正在轻笑。

他边是商场布置的气球雨，为了七夕。浅紫、紫的氢气球被放飞到了天板上，最外一圈是紫的，中间则是浅紫的，成百上千，而每一个气球下面都轻吊着同颜的镂空心形饰品。

二人隔着一距离彼此对望了一会儿，穆济生走上几步，问：“买好了吗？”

“早着呢，”应笑，“刚买一件。”

穆济生却并未吐槽，只：“那回店里吧。”

“嗯。”

穆济生本来以为自己会非常无聊，结果乎意料，他竟然并没有无奈。

应笑总是一次拿上几件衣服逐一试穿，而后一边照镜，一边问穆济生：“怎么样？”

可穆济生发现，应笑好像本没听自己给的任何意见，有时候他说“很好”，应笑却对着镜凝视半晌，而后说“不行不行，太土了”，而有时候他说“怪怪的”，应笑却对着镜左摇右摆搔首姿好半天，最后喜：“真好看！就是它了！”

还有一回，二人了一家店后，应笑拿着几件衣服到试衣间，可刚过了两三分钟她就抱着那些衣服又来了，还说：“m码个，我踏穿不去！”

穆济生就突然觉得，看这些小细节，也不一样的，有意思的。

这一逛就是一个小时。

再回到一楼的时候，应笑突然看到一个十分有名的护肤品牌，自然地轻轻拉着穆济生的胳膊肘，向那边拖，一边拖一边说：“对了对了，我那天在网上读到它家产品的测评，说护手霜是必须买的！滋养效果立竿见影！而且味还特别好闻！”

穆济生：“？？？”

“穆济生，”应笑又，“你之前说新生儿科医生护士手都很糙。你试试这个？能舒服一儿是一儿。倒不指望这个东西真有什么神奇效果。”

穆济生顿了顿，说：“不用了吧。”

“我送你，来来来。”应笑却是十分兴奋，仿佛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一样适合对方的好礼似的，跑到柜台前，隔着玻璃戳戳商品，问：“我能看看护手霜吗？”

“可以，”sa的声音好听极了，“这是我们的明星产品。它味是茉莉的，前调是……中调是……尾调是……很纯净很清透。”

“嗯，我试试。”应笑说着，很小心地将护手霜均匀抹在右手手背上，又用指腹涂开了，摇摇右手手腕，觉确实十分十分凉。她又低闻了闻手背上面的茉莉香，满意，“味真的很好闻哎。”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抬起右手，手背朝外伸向旁边，问，“你也闻闻？”

穆济生顿了顿，有惊讶地望着她。

应笑立即后悔万分。为了下基层，一回与男人逛街，她顺一问，把对方当萧七七那样的好闺了。

她刚想撤回右手，便看见穆济生轻轻弯腰，隔着一段不大不小的距离，似乎刚刚好能闻到护手霜的茉莉香，在那个边缘上，绅士地嗅了嗅，而后回到原先位置，微微颔首：“好的，就它吧。”

女孩的手腕纤细，肤白皙，有圆的线条，正散发着幽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