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她多活几日，我们这趟回以后，我就立刻下令杀了她，替我父皇母妃还有贤妃报仇！”

“那么，有这毒的人就只有文氏了，只是文氏一个字也不招，而且还有些神志不清了，说的话都是些胡话了。”

“赌你不敢杀了赫连文宇，只要她疯了，就可以活下来，每个人都有恻隐之心，你有，文武群臣天下百姓都有，你想个好皇帝就肯定不会对一个疯妇赶尽杀绝！这个文氏好的心机！”

“这是父皇生前最信任的御医留下的，上面说他全家老小的姓名被文氏掌控，其实他已经发现父皇中毒，此毒一旦只能抑制，却是无法解这毒，文氏警告他，如果一旦此事，他全家老小将尸首分离。原来当年母妃的死也是文氏的，御医诊治父皇的时候发现所中之毒和当年母妃一模一样，此毒乃是疆域独有的毒药，中毒之人和普通风寒疾差不多，却是可以随时毙命的。死后指尖放血就查不中毒痕迹，除非剖开肚查看五脏六腑，而当年的贤妃因为被发现的时候是溺，不是他亲自查验，但当时查验贤妃尸的那位太医也说过贤妃指尖有很多划痕，因为在里浸泡过，所以伤痕都发白，看起来就很明显。”

“也就是说，贤妃应该也是中了同毒，他们为了掩饰贤妃指尖的伤痕才故意划伤她的手指的。白玉莲湖湖底本就没有世，只有淤泥，是不可能有划伤的。”墨成凰前不久翻修后的时候还亲自去让人把白玉莲湖的清理净，那些淤泥她也命人全挖净，然后又重新把品相好的白玉莲了去，里老嬷嬷说这白玉莲湖里溺死过不少人了，想着整理一下这些污秽之地，她还特意命人把猪泡晒，又制了一层锦布在外面，在白玉莲湖里投放了不少，这些猪泡漂浮在上面不仅好看，还可以救人，一旦有人溺，抱住猪泡就可以求生了。皇里的黑暗，她没经历过却在书本和电视剧里见得太多了。她和赫连嘉佑回到里不易，文氏一党有多少余孽他们也不清楚，防着总是好的。

“我一开始也不太相信，只是听嬷嬷说她现在连地上的泥土都往嘴里，我那日去审问她的时候，她扯着我的鞋就啃，我就以为……”赫连嘉佑扶额，如果真的是在装疯卖傻的话，这个女人的心思也太沉了。

“写什么了？”这个时代的文字大多是繁文，墨成凰看着有些疼。

“胡话？十几年前她就敢毒杀皇后，后妃，她手上怕是还有不知多少后妃嫔皇皇女的命，连自己的夫君都能下手毒杀，她这样的心智的人是不可能神志不清的，她在装。”墨成凰肯定地说。

“赌什么？”

赫连嘉佑收好御医留下的布条，整理好父皇的衣，跟墨成凰一起把晶棺合上，再次对先皇行礼跪拜，收拾妥当以后才离开皇陵。

“她在求生，因为她还有念想，文成没了，她本就没怕，因为文成名不正言不顺，早晚也会被她拉下来，她后还有文正男的党羽，还有赫连文宇，这是先皇的血脉，她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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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恕孩儿的无礼之！”赫连嘉佑在先皇面前跪着磕了个，墨成凰也跟着照了一遍，这才推开了晶棺的棺盖，古代的储存尸的方式真的很神奇，先皇死了那么久，现在躺在晶棺里的样依旧面若桃，生龙活虎的样，仿佛随时都能坐起来。赫连嘉佑摸了衣袖鼓起的地方，那掖去的衣角里面果然有东西，赫连嘉佑掏来一看，是一块布，上面还写有字。

“嗯，让她先疯着吧，回去后我要让她原形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