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厉害，他初茅庐的时候，便杀了青手伊哭，此后归云庄血战，连杀赵正义、田七、心眉、雪鹰等手，又大破少林罗汉阵，连少林方丈心湖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铁传甲惊：“你受伤了？”

“当然不是，连他自己都不这么认为。”

醉仙楼的老板就谙此，特意请了个说书先生，在大堂里说侠客列传，引了不少江湖人。

“如果二三十年后，少林的实力远远超过我，那我活该死。”

“吕云澄的剑叫泪痕剑，是天下第一凶剑，有‘宝剑鞘，观音有泪’的说法，每一次鞘，都会掀起一腥风血雨。”

“少林会怎么？”

少的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梳着两条大辫，一双睛又黑又亮，波一转，就可以把人的魂儿给勾过去。

“是谁啊？”

“我听说他杀了很多人，他的武功很厉害么？”

“如此说来，他就是天下第一剑喽？”

吕云澄收剑回鞘，对躺在地上哀嚎的三四人说：“心湖的话你们都听到了，把这里收拾好，吧！”

“你的伤要养多久？”

“你这下是把能得罪的都得罪了。”

“少林大还丹！？”

吕云澄伸手怀，掏一颗大还丹。

吕云澄快步闭关室，一鲜血吐了来。

“不疯，不成活，若是不趁着年轻疯一把，老了后悔怎么办？”

“有这东西在，再怎么严重的伤，我也死不了！”

“第一并不在兵谱内，百晓生本就没有资格品评他。”

“但与此同时，敢得罪我的，也没有多少了。”

……

老的着蓝布长衫，白发苍苍，手中拿着一杆旱烟袋，看起来像是遛鸟下棋的二大爷。

无论古代人还是现代人，都有娱乐需求，尤其是刀血的江湖人，更需要一些娱乐活动来放松心。

……

但最近几日，这些江湖人又都去了对面的天然居。

“用不了多久，我有这个。”

“爷爷，咱们今天说什么？”

“那谁是第一？兵谱第四的郭嵩么？”

武功在不在多，少林武功最坑爹，一不小心练成萧远山慕容博，那可就完犊了。

一兴趣都没有。

“公不怕他们报复？”

“封山，心湖虽死，但内鬼已经挖，只要封山二三十年，便能恢复实力。”

因为天然居内，来了一老一少。

吕云澄了嘴角的血，服下三颗茯苓首乌，苦笑：“托大了托大了，少林罗汉阵端的不凡，以碰破去阵法，还是太过勉。”

心湖面上一个解脱的笑容，轻声：“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亦如电，老衲临死前得以解脱，实属平生大幸。” [page]

去勾栏听曲，去戏院听戏，去茶馆听书，都是不错的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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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咱们就说说天下间的剑客吧。”

“哦，要说剑客，最有名的就是吕云澄了，他那把剑好厉害的。”

这一老一少，自然就是兵谱榜首孙天机，以及他的孙女孙小红。

说罢，心湖咽下了最后一气。

“昔年的天下第一名侠，沈浪！”

“怪不得你们两个会成为朋友，就这作死的劲，简直一模一样。”

这一老一少的书，比醉仙楼那个先生，却是好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