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你都能忘。”王讶刚好很不想再折腾，先钻了车里打风，然后伸朝他喊“别在门再摔！”

程意竖起中指朝他摇了摇，快步返回神诊疗的住院疗养区。

“李队还以为你得再昏睡一阵呢，好了没？”王讶见他神状态很正常也就不再那么张，上一次见的时候他觉得这个人随时都要死了一样。

“你刚刚问我的话指的是什么？”

“是致命伤吗？”

“啊！我把手机落在吴老哥的桌上了！”已经走医院大门的程意突然嚷“仔，你到车里等一会，我上。”

“没什么，就觉得人生全是surprise...叶他...”程意磨磨唧唧了好一会，搞得一向也很自嗨的王讶也心情低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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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想一刀刺心脏让对方毙命要多大力气。”

他们聊了很久，直到吴清和渐渐觉到力不支才告别。

算了，上辈的事想它作甚！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他在副驾驶上极其烦躁的翻动唉声叹气，最终引得王讶忍不住心烦意的和他争吵起来。

他推开病房门，吴清和就像极其期盼着他回来一样，正盯着他。

“能倒是能，那刀得相当不一般，你可以参考一下动画片里的振动粒刀啊或者星球大战那彩小光，如果有那个级别的杀伤力，心脏和豆腐应该没区别。”

青白的走廊灯映得他的蓝睛就像在发光。

“你叹什么气啊？”王讶在风雪中慢慢开着车“最近你都不像你了。”

夜幕悄然降临。

“打扰了，”他了气“其实...我有几句话想问。”

程意关上病房的门，他能觉到心脏在狂。他不知吴清和的来历，但他从他那里确定了自己的确曾经前被开了个，并因此而死。那些梦境并不是他的想象，而是真实存在的过去，或者说——前生。

吴清和极其悲伤的表情，又了。

“我不太擅长那个，”王讶想了半天才答“换我的话应该是选择割脖上的动脉吧？哎呀，我在队的时候主要训练的事定狙击，近战这可怕的事情你还是问小熙比较靠谱。”

吴清和了。

“搏战啊…”王讶沉“也得看是什么刀。”

他撒了个谎，其实手机就在大衣袋里，他有件事情很在意想单独回去问个明白。

他似乎很平静的等待着被刺死的结局，并没有争执、也没有挣扎。

程意又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个梦境，那把刀...或者说是一把很短的匕首，也不知是梦境的关系还是记忆褪，似乎它散发着淡淡的光而且向下掉落着小小的星芒。

“哎，仔，你说在搏战的时候想要用刀把敌人一刀毙命要用多大力气？”

吴清和，然后把视线从他的睛再次移动到，拿起相机拍了一张，然后看着电显示画面神。

“那到时候咱们得吃火锅庆祝一下啊。”自带喜庆的程意比划了两下，丝毫不觉得他哪里可怕。

程意心烦意的坐在车里看着外面的夜景好一会。

“是刀伤吗？”

“我说大...你能别再狗也别再释放神垃圾了好嘛...”

“已经好多了。”吴清和吃力的一个疲惫的笑意“难为你们还惦记着，我已经没事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院。”

“短刀，或者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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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恢复神智的吴清和很温和，给人的觉上有像叶未明的年长版本，也不知是因为失去记忆的状况刚刚好转还是在战区太久没什么机会，他说起话来总是慢慢的，有些发音不准。

王讶笑了一声“太难了，虽然我不擅长搏，但是也知如果一刀毙命，还想正中心脏的话除非那个人已经被你打趴下，或者他一动不动的挨，你觉得哪个敌人会像游戏里那样愣着被你拿刀。”

么...吴清和越发不确定自己看到的到底是现实还是幻觉留下的残影。

吴清和没说话，静静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呼有些紊。

唉...程意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和叶未明在一起混的久了，人也文艺起来，以至于那场景也能带着平静的文艺片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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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打扰你了。”

“如果，我说是如果哈，那个人真就站在那受死，这情况是可能发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