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还不错吧。”

程意更加兴奋“我记得以前有很土的说法叫‘为你亮整个世界’，今天我也享受一把‘为你熄灭整个世界’的级待遇哈。”

“那就好，我就怕是用死人啊，蛇啊青蛙什么的得，灵异小说里不都是那么写的嘛。”程意放下心“那我随便吃了啊。”

那个假面他太熟悉了，那是叶月满妖化之后的样。虽然狐狸假面大同小异，他也时不常的逛鬼市，可是从来没对这玩意有过兴趣更没问过。但这个假面他一就看来，叶月满的左耳上有三撮红，左上有一条刀疤样的新月形白。

叶未明也笑了一下，和他并排往前走。

程意偷瞄了好几次叶未明那被嘲笑了几个小时的缀着个大绒球的小学生帽之后，那帽成功在对方的叹气中移动到他脑袋上。

“拜托你买什么不好非得买这个....”叶未明哭笑不得的看着那个熟悉的狐狸面。

“迎再次光临。”

“都说了让你带帽。”叶未明把耳包调整了个舒服的角度“就不听话。”

“诶诶，好力好力。”摊老板笑“只可惜现在只有纸版印刷，真迹早就丢了。”

黑暗中渐渐的可以听见微弱的响声，磷火像飘在空气中的冰粒。

程意有错觉，这简直就是百鬼夜行版的大唐盛世，而且是可以通用爷爷和手机支付的神奇妖怪大□□。人声鼎沸，但这里拥挤着的却基本上不是人。飘在天上的孔明灯和大坝尽一直燃放着的烟把气氛烘的无比闹。

“好啊。”叶未明松了气，如逢大赦。

“简直不能再好。啊对了叶，这些东西都能吃吗？闻起来不错。”程意指着烤串摊还有各式各样的小吃摊有些为难。

“怎么样？”程意把面歪歪的挂在脑袋上问他。

“差不多就是那觉。”叶未明看了看手机“刚好到时间。”

“信你算我输，”叶未明踩着积雪，慢慢走到了“咱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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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一边戳着那些磷火一边往前走。

两个人一直随着‘人浪’懒懒散散往前走，两侧的街摊上还有很多卖面的车，叶未明的兴致集中在一家妖书店里的古画上，程意就在旁边的面摊上左挑右选，时不时的和摊位老板说着什么。

“这有厉害...”程意看着周围各式各样妖鬼怪以及化作人形的野兽。

“你兴就行。”

“对啊。”

“这个最好了，老板说这是妖王的假面，就是他们boss中的总boss的假面诶。”程意敲了敲狐狸面“而且不知为什么有很亲切的觉，好像在哪见过一样。”

慢慢的温度有些升，一阵阵的味从不知的地方飘来，然后黑暗中开始现光亮，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周围隐隐约约的声音变得清晰，整个大桥都变得闹起来。

“能啊，我以前经常在这胡吃。”叶未明了。

“ok，今天太冷了，我不想坐在小摊上挨冻，咱们就买买烤串吃吃棉糖吧。”程意看了看雪中的摊位犹豫一会说。

“妖王...”他反复念着这几个字，心中有了新的盘算。

他抬起手，在空中画了一个不知什么图形，林海大桥上明晃晃的灯光突然全熄灭，夜幕一瞬间降临。

“下次我一定听。”

“你不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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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假面？”

“庙会我倒没少逛，但全是鬼的庙会还是一回。”程意站在林海大桥上的时候已经开始忍不住兴奋起来“是不是和百鬼夜行一样闹？”

“哈....”叶未明扬起眉。

“呃...吃呗。”叶未明想了想，如果只是吃串串什么的也无所谓，只要不坐在店里吃一盘菜，不用小店里的碗盘也没什么危险。

“印刷版也是好东西，这一组我都要。”他拿手机，扫了扫二维码，然后摊主给他包好了一组三十六张的不同白泽图放纸筒里。

他小心地收好纸筒，看见程意也刚好买了东西——一个狐狸面。

穿着很厚重的衣服，还带了围巾和耳包，即便这样程意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帽就好了，有些冻脑门，然后暗自庆幸叶没有纵容他浪否则已经冻死。

“这是...妖怪版的白泽图？”叶未明拿着一张纸版印刷的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