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看着她，“所以，你想要我放过你？”

“你敢！”云瑾怒极。

“你若喜我，便对我要比其他人不同些，好叫我知你的心意。你若不喜我，明说了便可，我顾乐婉绝不过多纠缠。”

“你以为在我里，你顾家只不过是个我利用的棋？你真是太看你顾家了。当今圣上里，可并不觉得你顾家是个忠臣。”

“我被罚至云山之巅时，不知你又在何。我前往云山之巅途中，无数暗卫刺杀我，你又在何。”

“幼时至今，为你送的药皆是我真心实意。”

顾乐婉也看向云瑾，“云瑾，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去面对这一切，该怎么选择。我们互相放过也好，我忘了你，说不定，我也还能上别人。”

云瑾突然褪去怒意，笑了笑，“顾乐婉，你中，我竟是这般？”

份不一样，我现下就想着，我还要不要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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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瑾每说一句她便在心底回想半分，又反驳半分。

前的男，明明带着笑，但谁都能看他的悲痛。

“你那时在何？在另一女边，护她周全。”

“我去云山之巅是为那秘辛？顾乐婉，你睁大你的睛，掉蒙在你心上的尘，问问你自己，我当真是为了那秘辛去的？平日里对你的好都是假的？”

顾乐婉看了他一，“我喜了你那么多年，以你这个黑心黑肺的，是不可能一下也喜上我的吧？现下苏衿明里暗里都想要与你争我，你想要与他争夺的，可不止是我吧？” [page]

“倒也不必，些钟意于我的假象来诓我。”

“我顾乐婉并非薄情寡义之人，但你瞒我太多，丝毫没有将我当自己人。”

说完他退了一步，表情似笑非笑。顾乐婉没有忽略他中的那一丝嘲讽。

“你当你还是三岁稚童吗？！御赐之婚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还是公主觉得自己份尊贵，我不上你了？”

“苏衿确是对我有心，但是若无他为我拦着那些暗卫，此刻我怕已是一抔土了罢。”

“从前我当你是年龄尚小，没心没肺，却没想到你当真是没有心的。”

“你可曾有半分解释对我？月华城以女温柔解意为主，但我顾乐婉不是。”

最终还是开了。

“我顾乐婉自认为没有愧对你云瑾半分，对你掏心掏肺，每每得了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顾乐婉抿了照旧一言不发，他的情绪她要照顾，那自己的情绪，有谁在乎过。

“在你中，我就是可随意抛弃之人？”

“如今却又怪我，这世间的理，全都让你一人占了。”

顾乐婉声音逐渐低了下去，让人听不清她话里究竟是些什么情绪。

“你有秘密，我不问你，我想着待你好些，总有一天，你总能将我当掏心掏肺的自己人。”

云瑾连声地质问，顾乐婉的脸也逐渐苍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