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起来，算是有些造化人了。

“孙言小友，本天王终于等到你来了。”见到孙言，李靖旋即上去迎接。

李靖缓缓了，：“的确如此，我之所以会与这一妖生下那锦鼠，这是因为……锦鼠的娘亲，就是我娘殷十娘的转世，当初之所以会杀了她，那时因为若不这般的话，或许世间便再无她这人。”

刚到院中，只见那李天王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沉片刻，孙言又问：“我听锦鼠说过，她娘亲，不是已经死了吗？这又是怎一回事？还说是被天神仙给杀死的，这其中到底怎回事？毕竟妖族寿命也算是长，而你又是这托塔李天王，怎她还会死了？”

说着，李靖带着孙言很快便是来到了屋里。

孙言听的却是有些无言，这李靖虽说如今是如愿成为了天数一数二的神仙，可就算如此，又能改变得了什么？

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天王，哪怕他是坐到了那天帝的位置，终究也是一个傀儡，三清之一谁都能使得他一切化为乌有。

李靖明显愣了一下，最终才收起了刚才那副表情，微微说：“没错，我还有一件事想要和你打听打听，这次我想打听的，是我那三儿哪吒，我去过

孙言顿了一下，好奇问：“李天王让我来此，境界有何事？不可能只是单纯的为了与我分享喜悦吧？”

李靖并未否认，回：“的确如此，还望这事切勿与任何人说起，我想知，小女如今怎样了？她还在万妖城嘛？又或是已去了灵山？”

旋即不解：“问她作何？果然我没猜错，她应该是你亲生女儿吧？”

他想过很多，但却是没曾想到，这哪吒的亲娘，与锦鼠的娘，竟是同一个人。

孙言沉默了好一会儿，说：“已经去了灵山，看来果然如此，只是我有些好奇，她为何会是你女儿？你又何时与妖怪厮混在了一起？”

不过他听着李靖这话，似乎有言外之意？

孙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微微端起酒杯看向李靖，沉声：“你与我说这么多，肯定不只是单纯诉诉苦，顺便打听一下你亲生女儿的消息吧？说罢，到底还有何事？”

“锦鼠？”孙言微微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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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瞧李靖不慌不忙的先是将屋里法阵布下，见是无一遗漏，才坐到了孙言前边，开：“不瞒小友，我想与你打听打听，那锦鼠的事。”

李靖微微笑着了：“自然不是，我们屋里再说，免得隔墙有耳。”

好像也不能说是同一个人了。

李靖此刻神有些难过，一痛饮了一杯酒，唉声叹：“这是因为，天那些个在上神仙的一个赌注，在我上了天了神以后，便是经常被人打去杀妻杀，那凌霄殿里，更是有着打赌说我当初哪些，都是给玉帝看的，赌我不敢将殷十娘转世以后的魂魄打的消散，我也知，想要在这天站稳脚跟，必须那无人敢之事，虽说是苦了她了，但最终，我还是爬到了这个位置。”

“这我知，难不成，这其中有何隐情？”孙言疑。

坐下以后，孙言又问：“到底何事？”

这个孙言怎会不知，不就是哪吒了敖丙龙，将其打死被龙王状告玉帝，才有了这一回事么。

这世间还有什么是比杀了自己妻，且还是接连杀掉两次还更让人难受之事了？

只瞧李靖缓缓倒起一杯酒，一而尽，叹：“这事说来便是话长了，相信你也晓得，当初我杀妻灭之事吧？”

李靖这一番话，倒是让孙言有些意外了。

说到这里，立即更为难过了起来。

毕竟一个前世为人，另一个后世投胎成了动，修炼成了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