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数不清有几拨人来问过她，关于齐玉欣的下落。那些人什么招数都用过了，可李妈妈就是不松。

接连几日被关在暗的地方，猛地走到外见到光，李妈妈差睁不开来。

“老不知。”李妈妈苦笑着说。

那一晚的事，她不知说过多少遍了，一张嘴，那几句话就自己来了。

“大伯母，容我问一问她。”齐玉瑶。

听着齐玉瑶亲和的语气，李妈妈有些恍惚。

“那你知什么就都说来，不要我对你动刑。”氏说，浑散发当家女主人的气势和威严。

“你还说没有隐瞒什么？五小一个大活人怎么会突然不见？她离开的时候，肯定会有动静。你离她这么近，难一都没听到？”氏语气不善的质问。

几日前，她曾见过李妈妈一。那时候的李妈妈穿着朴素，但净整洁。

“那她和你说了什么吗？”齐玉瑶问。

几日，门一打开，屋里一复杂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

“好吧，不过这才嘴的很，恐怕什么都不会说的。”氏。

氏和齐玉瑶情不自禁后退了几步。

但是之前在车上的话，她选择不说来。要是将那些话一说，齐家的人更饶不了她。

没想到李妈妈这般嘴，看来是没有受够苦。

“当时你和五小一同下的车，你们二人一离开，后来只有你一个人回来，这当中发生了什么，难你不知？”氏气极。

“那一晚，五小说肚不舒服，叫车停一停，老便陪着五小下了车到林里。老不方便靠着五小太近，但一直没有离远。且五小时不时会和老说几句话，老便没有起疑心。”

可是就算把她杀了，她真的说不个一二。

齐玉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氏已经捺不住了。

氏用袖捂着鼻，嫌弃的说：“我们不去了，把她带来吧。”

“过了许久，五小都没好，老便打算过去看看，却发现五小不见了。老也不知，五小去了哪里。”

“老给大夫人和三小请安。”李妈妈呆愣愣的说。

这一番确实是实话，李妈妈没有半隐瞒。

“老知，”李妈妈双目无神，“是为了五小的下落。”

二人坐定之后，李妈妈被带了来。

氏正想喊人来上刑罚，却被齐玉瑶拦住了。

待李妈妈走到氏和齐玉瑶跟前跪下时，齐玉瑶更是惊讶。

李妈妈瞬间垮着脸，她确实不知齐玉欣为何会突然不见，几乎每一个来审问她的，都会拿这个功夫。

齐玉瑶看向李妈妈，说：“妈妈，你就把那晚发生的一切，都仔仔细细的跟我说一说。”

“只是说了说五小从小到大的事，没有什么特别的。”李妈妈如实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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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的李妈妈，发和杂草一般，上的衣服满是污垢，肮脏不堪，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几岁。

于是下人们搬来两把椅，让氏和齐玉瑶坐下。

氏冷冷的说：“你知我们过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