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一字一句，认真且情。

苏云染笑了笑，这一刻，她是真的赌上了这辈了。

陈伯和玉嬷嬷见少主心意已决，虽然不赞同也没有在反驳下去。梁鹤祯从书架后的暗格里，拿了一个锦盒，里面放着一金钿面。

这工细，镶嵌的玉石珠宝用料更是质地上乘。她虽然不太懂珠宝玉，但她还是能分辨来，这跟民间贩卖的首饰还有有很大的区别的。

这……难是皇里的东西？

像是脑里的混沌忽然明朗，她终于明白过来，自己究竟漏掉了什么。

“这是我父亲亲自参与打造的一面，他单独将它送给我娘当聘礼。我娘就过一次，之后就收了起来，说是要留给她未来儿媳妇。”

嗯，皇之，的确有些手啊！

“相公，你之前只是告诉我公公是镇守一方的大将，却没有告诉我他官居何位。你说，皇帝当年立了嫡长为太，可是他却没有活下来。”

苏云染听见自己的心声震得厉害：“你说你肩负着大启的国运，我原来以为你是秉承父亲忠报国的大将之风。现在想来，我是一开始就想错了。”

梁鹤祯知她聪明，但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猜到了全：“不错，父亲他正是炆王，皇后嫡长。当年他征前往边关之时皇帝就立下了诏书，本想到等他凯旋而归之时便昭告天下。没想到，这一去，便只能是追封为太了。”

苏云染得到了最后的答案，心里忽然就沉重了起来。

他若只是一个将军之，那将来报了仇全而退，还可以跟着她归隐山林，又或者周游列国。

可他是嫡的皇长孙，论皇位继承，他才应该是最有资格的人。

报了仇，为太正了名之后呢？他还能全而退吗？不能了，这个份本没法让他有退路。通向皇帝的宝座，一路上得踏着多少鲜血才能走上去？

皇位，最终，他是奔着皇位去的。

一个在乡野长大的皇孙想要坐上那个位置，他要面对的艰难，本就不可预见。

看着苏云染一副失魂落魄的样，梁鹤祯脸凝重起来，这就是他犹豫没有告诉她自己是皇孙的原因。

“这条路的艰难你已经可以想象了，你若害怕，我就……”梁鹤祯终究是不忍心了，前路是三山火海，她若不愿，他宁愿现在趁早放手。

苏云染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真的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吗？”

梁鹤祯眸轻垂：“要跟宸王作对，必须得有一个有力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