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吏尚书吴怀章跟曹延年可是同科士，一个状元，一个是榜。榜官拜尚书，三元及第的状元竟还是个了郎中。这么多年都没能往上升，这人究竟是能力不行，还是别的缘故？”

梁鹤祯回到：“依孙儿这段时间在任职的情况来看，的工作下繁重又是十分急。替补官员最好还是能熟悉的情况最好，所以孙儿认为郎中曹延年可提。”

梁鹤祯列举了几个人选，其中也包括了回京述职的赵荀。

这还没走御书房的大门，天承帝忽然又想起什么冲梁鹤祯的背影说到：“云染那丫……世可有怪异之？”

这话里有几分玩味，但梁鹤祯脸上没有一丝慌张也没有惶恐，只是保持着那份淡然：“举贤尚且不避亲，孙儿与曹郎中一同共事，对他的能力是看在里的。再说了，孙儿不过只是如实举荐，最终人选的定夺还是在您手中。”

天承帝顿了顿最后又了：“这几人都还不错，尤其是那个赵荀。剿匪一事他办得不错，就将他留下来吧！”

被这么一提醒，天承帝对曹延年的印象越发清晰了起来。同时他也想到了另外一个人，吏尚书吴怀章。

他叫天承帝皇上的时候，脸上多了几分冷清之。

梁鹤祯微微垂眸，眉心微微皱起：“苏家的死是意外，这件事小染也十分难过，我不想再提起凭白让她伤心。”

梁鹤祯眸微垂，只怕皇帝是在试探他吧？

梁鹤祯无法从天承帝最后的‘难得’中判断他的情绪，但他相信天承帝对他们夫妇两的试探才刚刚开始。

帝王之心，果然是最不可猜测之。

天承帝思索了一会，曹延年这个人他还是印象的。是哪一年的状元他记不清了，但他记得这人是三元及第，当年也是无限风光。

临走前，天承帝又补了一句：“曹延年提上去，郎中一职便空了来，你来补上。之前没给你什么实权只是让你多观望多学习，如今给你了实权，你就不必束手束脚了。朕对你的期望，不仅仅只是一个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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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孙儿观察，曹延年这个人格耿直，不喜攀附也不喜阿谀奉承。这么多年未曾有过晋升，并非能力不行，而是苦于无人举荐。”梁鹤祯很直白地说到。

天承帝收回了目光，刚才话题戛然而止也像是没有说一样。

“指挥同知的位置如今空缺了来，你觉得谁堪当此大任？”

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梁鹤祯淡淡一笑，皇帝这是明知故问。在官场上特别是京官，若没有一人脉，任凭你能力再突也会被上级夺了功劳去。

天承帝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神透着一抹光叫人猜不透：“你这么极力举荐他，他会不会激你？”

天承帝半眯起睛，眉也是微微皱起但很快又松开：“但愿是朕想多了！不过那丫也的确是难得，明明是个乡野丫，却长着一张不输京中贵女的脸。最难得的是，她还有一手了不得的医术。陈人病了那么久，经她一番诊治，如今竟不药而愈。难得，真是难得啊！”

不过他了翰林院之后就沉寂了下去，后来还是宰相冯至举荐了他了。在也已经有快十年了吧？至今也还只是个正五品的官员。

天承帝的表情叫人看不透：“是吗？之前临州发生了一起十分离奇的灭门案件。经过调查发现，被灭门的原因就然是一支金钗。这金钗的来源，巧了，是洪洋的一个地下钱庄。之后这钱庄也遭血洗，线索断了的同时，下河村苏家一家人死于大火。祯儿，这里面没有关联吗？”

天承帝又问：“侍郎苗秋仁被革职查办，你觉得这个位置谁来替？”

梁鹤祯定了定，忍不住调了一下：“皇上何此言？小染她从小就在下河村长大，若不是一次意外她落江中被人救走，她这辈都没离开过洪洋县。”

天承帝笑了笑：“好一个如实举荐！朕知了，你先退下吧！”

可若真是他的，那么此刻的他又是如何在他面前伪装到如此滴不漏？ [page]

当年若不是有冯至欣赏曹延年的能力，恐怕他连的机会都没有。冯至死后，曹延年这个人恐怕都被大臣遗忘了。

如果这个案真不是他的，还会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