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却笑呵呵：“怎么了？这么一段时间不见，王爷是不认识我了？”

阿衍脸上的笑容终于淡去，眸微垂，像是在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心绪：“王爷今天是来给我编故事的？也好，我在府中待了这么长时间，也的确是有些闷了。”

梁鹤祯站起，居临下看着他：“我家王妃说你一定是有苦衷的人，所以她是真的希望你能善终。”

“王爷，从阿衍的态度上看，他可能真的是南家的人。刚刚收到了传书，南文膝下有两一女。这个阿衍的年纪，倒是可以对得上。长南絮，次南玄，还有一女名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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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话本尊听着糊涂。”

梁鹤祯坐到他对面，目光在阿衍上打量了一番。

阿衍垂首轻笑：“善终？何为善终？像我这样人，走的，注定是有去无回的。多谢她的善心了，只是要让她失望了。”

“王爷还真是很天真啊！你以为所有人所有事都能回吗？离弦的箭，你如何收回？王爷还是省省吧！”

“本尊不就是赤元天尊吗？”

梁鹤祯继续跟他兜圈：“阿衍……是灵湖山庄的未亡人吧？”

阿衍每天吃吃喝喝心情好得很，没事还能跟苏云染聊一聊毒术，这日过得跟自己家似的。

阿衍这次却是真的大笑了起来，只觉得梁鹤祯的话委实荒唐，比他现在的事情还要荒唐！

查了这么久可算是有了新发现了，阿衍或许就是南家的后人。虽然当初都说南一族无一幸免，可这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梁鹤祯拿一个布包：“打开看看。”

阿衍我这灵位依旧是眸低垂，所有情绪都掩盖起来。虽然如此，但梁鹤祯能明显觉到他周的气息在变化。

阿衍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心绪竟然平白的复杂了起来，不过脸上依旧挂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梁鹤祯：“从他的态度上看，不是直属也是南一族。”

过了好一会阿衍笑了起来：“王爷是想让我承认什么？还是想让我给你编一段故事？”

梁鹤祯摇摇：“是，阿衍就是赤元天尊，可阿衍又是谁？是……废墟里爬来的幸存者，还是地狱里爬来的冤魂？”

看来，他猜对了，阿衍跟灵湖山庄有所关联。

梁鹤祯也是十分有耐心：“编故事多无趣啊！不如说说你亲经历的故事。比如……你是如何从当年的灭门中逃生的。”

“我还以为王爷都不打算见我了呢？”

梁鹤祯没有再继续说，转离去。

阿衍嗤笑一声，反问梁鹤祯：“王爷这是何意？”

阿衍打开布包，里面躺着一块灵位，正是写着文公南文的灵位。

梁鹤祯摇摇：“现在还不好说，不过这里面定有蹊跷。朝廷断没有必要偷偷摸摸地斩杀前朝旧人，至少这个案绝对没有走明面。对了，你去查查十二年曲州的刺史葛叔亮，灵湖山庄的灭门跟他绝对脱不了系。”

阿衍再次愣了一下，这个问题问得是不是有些傻了？他就是赤元天尊这个是毋庸置疑的，梁鹤祯为何有此一问他真的有懵。

何止是最净，简直就是一尘不染，而且灵位上的描字也是最清晰的。灵位的木已经有些年了，可这字迹却是每年都重新描过很多遍，可见供奉之人有多上心。

梁鹤祯长叹一声：“苦海无边回是岸。”

阿衍大笑起来，只是这笑容十分冰冷：“王爷果然还是想听我编故事。”

梁鹤祯摇摇：“无妨，你的故事我已经在挖了。今日来，是有句话想送给你。”

梁鹤祯撑着下继续打量阿衍：“天尊不应该比在下更清楚吗？这可是供奉于白鹤观的灵位，虽然藏匿于角落并不显，但这块灵位却是整个观里最净的。”

梁鹤祯轻笑：“本王认识赤元天尊，不过你是谁？”

阿衍：“愿闻其详。”

阿衍已经被关在府中许久了，一直都没有去会会他，也该是时候了。

不过今日梁鹤祯的突然到访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