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终于将证人传唤上堂。

“草民程方岂。”

香袋里除了有些熏香之外，上面还绣着一朵芙蓉，纹路特殊，还有两个字：莺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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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冷哼一声，一旁的长史钱远镜怒喝：“大胆！公堂之上，岂容你放肆！大人问你话，直接回答就是！”

程方岂随便报了一个数，曲清又继续问下个问题：“案发当晚，你穿的衣服是什么颜？”

程方岂咽了咽，半眯起睛打量曲清手中的香袋，片刻后他摇摇：“回大人，草民不认得。”

曲清冷冷扫了他一：“传芙蓉楼莺莺上堂！”

“草民过过郭老七拜见大人！”郭老七是城中负责倒夜香的，他的作息时间跟其他人可不同。

郭老七胆小等他走了之后才敢走了来，结果他在那黑衣人经过的地方见到了一个香袋。

经过郭老七描述，他当晚倒夜香的时候，见到了一个穿黑衣的男人行匆匆。本来他也没往想，只是黑衣人侧过的时候，他猛然看到了他手中的匕首带着血。

程方岂简直被这些问题给懵了，这算什么？

照程对了一遍程方岂的份来历，他在神衣教是坛主贺玄坤边的护法。

香袋送到了她手中，莺莺仔细看过：“回大人，正是民女的香袋。只不过……这香袋是用来送恩客的。”

程方岂这会上有些冒汗了，真是太大意了！那香袋他随手就揣在怀中，换衣服行动的时候只换了外衣竟忘记了这个！

曲清再拍惊堂木：“哼，案发只是你果真在睡觉？可是有人却看到你现在了案发现场！在请证人之前，本官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第一，这个香袋你可认得？”

曲清又问下了一个问题：“你穿多大的鞋？”

这会钱远镜倒是显得很正直了。

梁鹤祯只是冷瞧着，跟兰山小声了几句，兰山悄悄退了去。

程方岂也不玩命作死，现在的情势对他不利，撞官员也得有个度才行。

这香袋正是刚才刺史手中的香袋。

钱远镜轻咳一声将刺史大人飘远的思绪给拉了回来，曲清再拍惊堂木：“莺莺，这个香袋可是你的？”

郭老七不认识字，不过他却认得香袋上绣的纹路标识正是曲州城中有名的勾栏院：芙蓉楼。

程方岂冷笑一声：“大人，您派人将草民抓来却问我是谁？不觉得这问题很可笑吗？你若真不知我是谁，那么大人这算不算是抓人？” [page]

程方岂皱了皱眉，心里快速地想着自己难真的在现场留下了脚印？不可能，他动手的那日不曾下雨地面，怎么可能留下了脚印？

芙蓉楼的姑娘，果然是淤泥而不染啊！

曲清也不由在心里慨了一声，听说这魁还是才女。啧啧，可惜了！怎么就落风尘了呢？

莺莺：“会大人，这位是神衣教的神使，民女记得。”

“大人，那会三更半夜的，我当然是在睡觉了！睡觉的时候，当然没有人能为我证明了。毕竟，我还没娶妻。”他的回答让门外的看闹的百姓笑了起来。

接着又询问了案发当时他所在何何人能够证明。

难是在诈他？

片刻后，一个模样俏丽的年轻女款款走了上来。虽然风尘，但这女却并不轻佻，反而透着一大家闺秀的气质。

严地问到。

而这莺莺，他也是知的，正是芙蓉楼里的新魁。

询问到了这里，程方岂自然就不再像前面那么合了。

曲清让莺莺认一认旁边的程方岂：“你仔细看看，这个男人你可接待过他？”

“大人，案发当晚我早早就睡下了，穿上衣服……我真记不清了！”

程方岂冷笑一声：“大人，冤枉啊！路上捡的东西都要随意栽赃到我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