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和天承帝对视一，这件事他们还真不知。

秦王顿了顿又继续：“的确是个……艺术瑰宝，不好用金钱去衡量。但你要说这灯有什么不得了的，还真没有。当初南一族不忍看生灵涂炭主动打开了城门献了传国玉玺，太祖皇帝念南一族最后的仁善，所以允许他们带走国宝九琉璃灯。”

天承帝摇摇：“你怀疑朕下令死所有南族人也不是没有理的，毕竟那些年朕痛失痛失发妻，很多事情本无心顾及。”

秦王一愣：“不会吧？那不就是一盏灯吗？”

“这九琉璃灯就没有别的特别之吗？”传国玉玺都送人了，偏偏就留下一盏灯？

苏云染摇摇：“我们调查到当年杀了南一族的人，是军中之人。”

天承帝哈哈大笑：“说得没错！要我说，染丫还是偏向你了。不然这一局，朕稳赢！”

阿衍如果真的就是南文的后人，那他跟宸王就是有血仇了。

苏云染能理解监视南一族的行为，只是她想问的是，皇帝后来究竟有没有给葛叔亮下密旨，秘密死南一族。

苏云染顿了顿又继续到：“不仅如此，后来他的尸被衙门抬走之后大街小巷就传了他的一系列恶心，包括了杀人夺宝。只不过这言当时很快就被官府镇压下去，所以知的人不多。”

两人终于停了下来，苏云染这才提提前朝国宝九琉璃灯：“这前朝国宝可是真的存在？既然是前朝国宝，当年前朝覆灭之时，这国宝是怎么被南一族的人带走的？”

苏云染想了想，这时代制作玻璃的技术并不成熟，若是能制造造型的玻璃灯那的确是了不得。

苏云染也知自己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兀了：“皇爷爷恕罪，我唐突了。”

听到苏云染的问题，秦王都不由了汗，轻咳一声：“染丫胡说什么呢？既然太祖皇帝都答应了让南一族偏安一隅，还能享受礼遇，这就是代表了大启的承诺。尔反尔，岂不是要被天下人唾弃？”

在两人继续吵嘴之前，苏云染赶打断两人：“两位爷爷呀，今日我来是有一件十分……不，是万分要的事情要请教二位。”

这事天承帝都觉得没什么印象了：“前朝皇族，自然有一呼百应的本事，防着也是应该的。”

这下就完全可以排除宸王与神衣教有关系了。

苏云染将她的发现给天承帝说了一下，这个葛叔亮曾经给朝廷上书过，说南一族近来有些不安分恐有异心。

苏云染恍然大悟，对啊，她怎么就忘记了那些年皇帝本无心朝政。

苏云染：“不错，我怀疑当年下令灭门的就是当时任职曲州刺史的葛叔亮。南一族灭门之后的第二年他就调走了，再后来他死在了一个山里，死状十分恐怖。”

当年的事情秦王知的都比天承帝多：“南一族灭族的消息传到朝堂并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波，当时说的是曲州盘踞着一支悍匪。衙门和军队都派人去剿过几次，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九琉璃灯我也只是在太庙藏书阁里的一本册里见过，虽说是前朝国宝，但说白了也就是一盏造型一些的琉璃灯罢了。毕竟这世上能用琉璃打造这样造型的灯，只此一盏。”

苏云染：“我怀疑那九琉璃灯并不简单，说不好南一族别灭门也是因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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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你问这些事是……”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想起问起十来年前的事情呢？

只能说南一族倒霉吧！

折上有天承帝的批复，严密监视。

秦王摇摇：“毕竟我们也没有亲所见，应该也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地方吧？就是一盏灯而已，不给倒显得我们气度太小。”

既然是国宝那就不可能之前不被人知晓，既然知晓就断没有将国宝让南族人带走的理。

秦王和天承帝皆是一愣：“你是说南一族不是死于悍匪之手，而是官兵？”

天承帝收回棋盘上的棋，示意由秦王来说。

那时候把持朝政的是……宸王一党！

南一族是前朝皇族这个事情很多人都知，而他们居住的灵湖山庄又是独自立于山上。悍匪西洗劫杀人放火，南一族就这么消失了。”

天承帝的手顿了顿，转过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这么问？”

苏云染又望向天承帝：“皇爷爷，南一族的灭亡……可与您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