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祯赏了他一个赞许的神，周瑾赶将人押了上来。 [page]

探是这么想的，可惜，他知阊庆的现丞相惯用的是左手。

就这样相互矛盾的说辞，任谁都不会相信。

周瑾应下，他到底还是没有勇气问梁鹤祯黑鹰卫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

“你是阊庆国的？”

梁鹤祯拿过袖箭了然地：“知了，你先退下吧！荣京城之中定然还有此人的同党，先不要打草惊蛇。等这边审结果，你便随时准备派人抓捕。”

梁鹤祯剑架在他的脖颈上：“贞王让你过来调查黑鹰卫。”

“来人，将他拖下去严刑供，务必要查他与逐越的联络方式。当然，要是他实在骨……打死就打死了吧！”

思索了片刻：“右手。”故意诈他的，所以说右手才不会掉他设好的坑里。

周瑾有些言又止，梁鹤祯知他想问什么：“是不是还查到了别的？”

探来之前是见过你梁鹤祯的画像的，知他的份也知此人手段诡谲，估摸着这会肯定是在诈他。

周瑾终于还是，从袖里拿了一支袖箭：“这是抓捕到这名细时在他上发现的。据调查，这支袖箭应该是在皇陵发现的。”

“丞相大人。”

“是谁派你来的？”

跪地的年轻男一脸从容：“正是。”

梁鹤祯走过来居临下看着他：“你既见过他，就一定见过他提笔写字。以这份书信的内容，他肯定是当下写好了自己给你。”

探：“没错，的确是丞相亲笔所写，上面还有丞相的私章。”

探低着不知在想什么，梁鹤祯却问周瑾：“京兆尹，你会全心全意信任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人吗？”

“你胡说！”他下意识就去否认，可这话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一下没看到，一下是隔着帘看到。

梁鹤祯笑了起来：“你演得那真像那么一回事的。说说看，贞王派你过来有什么目的？”

黑衣卫这个名称早依旧消失匿迹了二十年，他这个年纪又是他国人本不可能听过。所以他若不是来查黑鹰卫的，那他下意识都该说，他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而不是激动地斥他胡说。

“走，去京兆府会会这个探。”

这无所谓的语气……真的是在讨论一条人命吗？

梁鹤祯冷哼一声：“胡说！几日前我才与你们丞相通信。我与他的情，还有跟你们皇帝的情，当然也不是你这小人能知的。你既然说你是丞相派来的，那我问你，丞相是习惯用左手还是右手写字？”

武成风合并阊庆东西之时曾经让丞相代笔写了一封信给他，上面的字迹跟这封信完全不同。而且丞相也没有写信盖私章的习惯，这私章太突兀。

周瑾虽然没有看那探的份有假，但心中下意识还是觉得这几件事情有些不寻常，所以他很机智地把人直接带到大理寺来了。

呵，这很明显是戳中心思了。

探沉默了片刻：“我自然是见过丞相大人的，只是每次见丞相都是隔着帘，我没看清他的样。”

周瑾有些迟疑：“可是瞧着这名探实在是不像会招认的。当初下官抓到他的时候，他就想服毒自尽的。”

他又问会了之前的问题：“他惯用的是左手还是右手？”

梁鹤祯明白他的顾虑：“放心，到了这里，他便是想死也死不了。不必多言，你且吩咐下去黑鹰卫的事不许私下讨论。”

梁鹤祯挑了挑眉，这探脑倒是转得快：“没见过他写的字，那人总见过吧？”

探一脸懵：“这……小人并没有见过丞相大人写字。”

惊堂木重重拍下，梁鹤祯嘲讽：“你想说没见过？可丞相这书信里可是明明白白写着你是他最信任的手下，让潜伏在荣京的其他探务必合你的行动。既然是最信任的手下，又怎么会连面都没见过呢？”

古怪就古怪在这私章之上，对方的用以似乎有些太明显了。

探脸瞬间苍白，他……他怎么可能知！

探支支吾吾：“没……”

探差没反应过来：“殿下……什么贞王！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了。是丞相派我来的，目的只是查清大启目前的状况罢了。”

周瑾立回到：“当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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