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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许清婉说的这件事情，她毫无印象。

自己的确是在到达黎后凭借一组系列的设计斩获最佳新晋设计师的奖项，可是许蔚…她敢肯定自己没有在获奖那天见过他。

“我时常这样对自己说，我脱下白连衣裙，换上菜市场淘的三块钱的格围裙，为他洗手作羹汤。”

许蔚说从修辞手里偷走了她两年，这两年许蔚绝不止一次的跟着她，其实这顺风顺相对平稳的生活都是许蔚暗地里推波助澜的吧。

“我他，他的清，他的恃才旷。他笔下的每一油画燃料，他的挥墨泼毫。我用尽所有去他。” [page]

“那天，他重拾了戒掉两年的烟，我知，很疼，他唯一的求生是源于你。没有了生的念，他就会很疼。”

温时好垂下眸，视线模糊，她走许清婉手里的洗菜篓，轻轻的了鼻。

“他的每幅画都堪称当代画坛的孤品，可是似乎文人墨客都有些通病，自视甚的他拒绝了炒作的画家协会的主席之位，哪怕他为此付了沉重的代价。”

“他是一个除了会画画什么都不会的人。我便用从小仔细护拉大提琴的手替他料理家事，三餐四季。住在狭小的教职工宿舍里，楼破旧的连声控灯都没有。冬天龙的是净化的学校湖心亭的，不是冷，是冰，冰的每手指骨都会疼。”

“后来，治疗后期，一般的止疼药已经不能暂缓他的疼痛了，我递给他一支烟。很烈的茄夹，他一言不发的接过。”

许清婉惨淡一笑，她的语气极其平淡，说起两个孩的生父像是在谈及一个毫无瓜葛的人。

刚准备开解释一番，她却突然想到临回国前许蔚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其实潜意识里是知的吧？

“他的画作被所谓的名家教授贬的一文不值，没有人愿意收购他的画。那些只有钱却想附庸风雅的人看不到他的才华，不会平白无故的地去钱收购他没有任何噱的画。”

温时好垂下眸，原来他一直都知自己极其不喜香烟的气息，原来他总是下意识地在自己面前熄灭烟不是巧合。

“我的父亲和继母并不待见我，在得知我和一个搞艺术的中年男人厮混在一起后便断掉了我原本就少的可怜的生活费。我们这个圈里的人挥金如土，可我全上下加起来超过一百块钱的东西。”

她不能否认那张照片是假的，因为许蔚的确默默守在她边两年。

“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那天他接过烟不是因为很痛，而是因为有人拍到了你和许蔚同框的照片，照片里你穿一件白摇曳长裙，手捧一束鲜站在新晋设计师的奖台上。而许蔚则是穿着低调的黑夹克坐在台下眉带笑替你鼓掌呼。”

“温温，他很你，胜过生命。”

“我不是公主，只是他的灰姑娘。”

“以前怀的时候，我常常幻想能在英国浪漫古典的街遇见他，或许下一个路就能看见他。他睡了我三年，但是我人有原则，我没有给别人当三。他很有才华，我没见过比他还有艺术天分的人了。他儒雅，成熟，有魅力，毅的面孔，眉宇间似乎总是萦绕着化不开的忧愁。”

婉里似乎有奢望的羡慕，在温时好注视下才缓慢开，“我问过他原因，他只说了一句话，温温不喜我烟。”

“我时常在想，如果小楠小蓓的父亲回来求我复合我该怎么办。”

“艺术校附近有夜摊，里面都是些勤工俭学的大学生去批发市场来的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我们会挽着彼此的手在那条步行街上买二十块钱一件的白t恤，四十块钱的帆布鞋。”

许清婉终究没有燃一支烟，她泡的骨节通红让人有些不忍直视。

“冷，别洗了。”

“拍照片的人我不知是谁，但这张照片却被他完好的保存在枕下面。他依旧装作不知你的下落，我们都清楚只需要一个电话，你在这张照片上的地址奖项职业现状都会被调查的清清楚楚。可修辞没有这样。那张照片是那两年来你唯一的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