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便真如肖柒所说，收回了脚，老老实实坐在那椅上等着。

肖柒十分无奈的抬起另一只袖将成玥新的泪珠接住。

纵然肖柒从不接萧绎的话茬，他依然一路从茶楼跟到了南园班的门，丝毫不觉尴尬。

“啊哈，你这么理解也可以。”

“可是，可是，他还是辜负了她。”成玥悲凉，“难情是可以当成利弊来权衡的嘛？”

“可是玥玥，书生他，会变心啊。”

肖柒拉起成玥，宽：“看戏看戏，莫要戏太，回家吧，你舅母该担心了。”

萧绎从善如的站在离二人远一些的位置，“如此可好？”

成玥抬起雾蒙蒙的睛将肖柒望着，等她解释。

锣鼓起，袖挥，风雪月从追。

萧绎也站起来，正要抬脚，被肖柒在椅上。

成玥悄悄打量着肖柒。

“自然不是，可你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在上位者里，是可以被权衡甚至被舍弃的。”肖柒神闪过一丝哀伤。

“哦？一提到这些个风雅之事，果然还是萧公最为清楚。”肖柒也不抬一下的揶揄。

成玥狐疑的目光徘徊在二人之间，想要探寻一二。

“可是，可是家乡的姑娘怎么办？她也是一腔情盼郎归啊？”

“谁说那书生抛弃情了？”肖柒挑眉。

“男女有别，还请公莫要毁我名节，站远些，仔细被人家戳脊梁骨。” [page]

萧绎好脾气的跟上，丝毫没有因为肖柒不太友善的态度到不适。

一听见半天没说话的肖柒终于开，萧绎连忙接话，“这是南园的台，定州名角儿江念初。”

肖柒缓缓一笑，继而：“对于书生来说，两份情，不同的是那富家小的父亲可保他前程锦绣，而昔日的恋人只有那可怜的一腔情。

她连忙抬起衣袖帮成玥泪，一边一边嘟哝：“怎么听我说书时不见你这般迷过？”

萧绎摸了摸鼻，讨了个没趣。

成玥心里叹息，终是遇见一个脸比柒柒还厚的人了。

“柒柒，为什么上京赶考的书生能那样轻易的忘记自己昔日的恋人？难王权富贵真的能低过真挚的情么？”成玥嗒嗒的问。

到了南园，肖柒成玥买了两张戏票，了园，在离戏台不远不近的地方寻了两个位置，萧绎不所料的跟了来，在她二人旁落座。

这人到底了什么？

成玥似懂非懂的，“我明白了柒柒，你的意思是，权力会蒙蔽人的双，让人错误的选择。”

乖乖，柒柒一向吊儿郎当，对谁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何时这样给过人冷脸。

肖柒默不作声，明白这个人暂且赶不走，便不再搭理。

他不明所以的看着肖柒，后者意味长的跟他说：“你在这儿等着我。”

“焉知那富家小对书生的情不是真的？”

直到看客散尽，他依然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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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公佳人的寻常戏码，台上人咿咿呀呀唱来，却为此情此景平添些许悲凉。

一戏看罢，戏落泪，叫看客们分不清台上角还是戏中人，一个个皆了戏般痴痴的落泪。

肖柒角扬起一抹笑，此戏好，此戏甚妙。

她转问成玥：“这唱戏的女是谁？”却不想，成玥扶着帕，哭的梨带雨，好不凄惨。

权衡利弊，书生选择了接受富家小的情，和一个看得见的仕途。”

“小柒，你不是刚喝了茶？怎得火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