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另一边成影哪里倒是收获颇丰。

于是，肖柒便萌生了自己亲自去探探的想法。

当然，这些话都是锦月的一面之词，不能尽信。

虽然没什么特别有用的信息，但还是是说明了一，灵雨与拂晓相似，保不齐也是暗月门的线。

于是，气质普通的灵雨便失去了牌的份，成了诸多歌姬中的一员。

原本不碍她什么事，毕竟这样的事情世有发生，不足为奇，但奈何拂晓天赋惊人，琴棋书画皆让习练多年的灵雨望尘莫及。

自从上次在扶尘寺外与那歌姬的小侍女锦月结识之后，肖柒便没让成影躲在暗盯着了，而是改到明面上。

且随着年岁的增长，拂晓落的越来越好看，且整个人的气质与百坊中所有的姑娘都不同，有些清新脱俗，这让秋娘看到了商机。

所以，其中还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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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月是自小便服侍在灵雨边的，所以百坊之时，郑元楚连她一同赎了来，不过灵雨似乎对锦月并没有多少情分，动辄打骂不说，每每郑元楚来了还特意将她支开，彷佛害怕她将郑元楚勾引了去。

，成玥常常逮不到她的人影，心里时常纳罕，这人转转的如此脆利落如此彻底。

在矿山附近的山里，发现了一个大的兵工厂，只是里面的兵大分不翼而飞，只留那么几件为铸成的半成品。

听成影讲完这些事情，肖柒更加确信灵雨这条线是万万不能断的，可能，是找那些东西的关键。

于是乎，锦月更来劲儿了，常常接门采买来与成影见面，是以虽然只见过几次，但是有关她家小之事，事无细，皆被成影了个净。

成枫与成影依旧分别跟着郑元楚与灵雨两人，成璟的信中提醒过，郑元楚是个察力极其锐的人，曾经成羽跟踪他的时候便被发现，还摆了一，所以跟着他要十分小心。

成影说锦月几次三番的询问肖柒与成影的关系，还明里暗里的表达自己的一番倾慕之情。而肖柒给成影编了个故事，说原本二人家里是世，有婚约在，成影才不得不与肖柒在一起，实则成影对肖柒并无男女之情，只有兄妹之宜。

不过即便如此，也还是什么都打探不来，即便是铁矿被官府收回，暗月门被围剿，聚来赌坊被抄这样大的事情，也没让郑元楚一丝破绽，这让肖柒无比的佩服其城府之，以及他的善于隐忍。

肖柒与白慕辞都将目光放到了长住定州不走的郑元楚上。

所以，肖柒派了两拨人跟着他，明面上是成枫，暗地里则是白慕辞在众多捕快中挑选来轻功最好，最善于隐藏的一个跟着。

但不知为何，曾对拂晓有加的郑元楚突然便移情别恋到灵雨上，还为她赎了，追随她来了定州。

那灵雨本是定州人士，年幼之时被百坊的秋娘看中，带回晟京养在了边，原本是被当成未来百坊的梁一般培养，奈何在她十三岁的那年拂晓也被带到百坊中。

其实，也不算太明面，无非就是多多与那小侍女相约来玩耍几次，话罢了。

不过听说里面人简单，只有贴的几个婢女厨娘。仅有的两个看门小厮又无法冒充，是以成影不太方便混去。

但是要查灵雨这条线，还须探探她的府邸。

若说是暗月门早就察觉官府要来围剿的计划提前将东西转移走了，那为何暗月门数千门众仍然待在山中坐以待毙呢？

至于这锦月什么份，暂且不知。

白慕辞说，除了为首的灵烨逃了，其余千人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都被白慕辞带去的士兵抓了起来，可以说那一战暗月门输的极其惨烈，若是他们一早察觉，便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肖柒想起来那日白慕辞同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