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叶障目了。”

“成影他自幼习得一武艺，即便你不让他参与郑吴两家的是是非非，放他远离这些纷争，他日他一人行走江湖，总要遇见别的困难。兴许会比今日之事还要凶险，若是那个时候，你又要怨谁？”

，在御前也能有个举荐之人。

白慕辞心中微讶，有些没料到肖柒会有这么大的情绪，不过还是把故事接着讲完。

虽然同行不同命，但老爷爷并未与友人产生嫌隙，在前还鼓励友人，友人也承诺有朝一日若能施展抱负定然不会忘了老爷爷。却不成想天有不测风云，凡事未必顺遂如人意。

“可那老翁并未料到，有那样一层恩怨啊，原本是为着友人好，命运人才了差错，怪不到那老翁上吧。而且，照你故事里讲的，那个帝王生多疑，纵然不是因为那个大人，日后友人在他手下为官，难免不会有怒龙颜的时候，又怎知结局不会比今时今日更差呢？”

白慕辞内心轻叹，这分析别人的事是，到自己上就犯迷糊，果然还是当局者迷么？

自责与内疚从来于事无补，她该仔细琢磨琢磨，怎么着才能稍稍弥补一下，成影今日所受的苦难。

老爷爷就将他和友人的诗稿一同投了当时一位很有名望的大人府中，只可惜大人只看上友人的诗稿，所以只邀了友人前去赴宴。”

肖柒一愣，显然不太明白。

“可终究还是因为我派他去调查吴家，他才会遇见这样的事。”肖柒又低下了。

肖柒陷了沉默，白慕辞也不打扰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喝茶。良久，肖柒终是释然一笑，眉舒展了不少。

“那次宴会之后，他二人一同参加了会试，可结果却未尽人意，老爷爷名落孙山，但他的友人却了甲榜，能参加殿试，得见天颜。

“原来是这样，”肖柒了然，却又疑惑的问：“若这是为了完成友人的遗愿，那倒不算老翁的过失，如何谈得上‘赎罪’二字？”

闻言，肖柒凝眉，似是在思考。见状，白慕辞继续循循善诱。

“因为，那老爷爷始终认为，若是当年他没有擅自主将友人的诗稿投给那位大人，他的友人便不用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白慕辞不不慢的说。

“你说的不错。”白慕辞赞，“同样的理，放在你上，小柒，你可想明白了？”

“因为这样一件小事便如此毁人前途，”肖柒冷淡一笑，“还真是最是无情帝王家。”

“可是小柒，你认为只要成影不去调查吴家，他便不会遇见危险了么？”

我猜，这样的皇帝所理的朝廷，定然人心动，猜忌，若是陷其中，很大可能会不得善终。”

“你问我是不是不该让成影去那么危险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不是。你并没想到他会遇见那样的危险。”

肖柒又笑了笑，“多谢安的开解，我想明白了。”

友人面见天，对于皇上的问题对答如，龙颜大悦，本将其为状元，却因为那欣赏友人诗稿的大人附和了皇上一句：此天纵英才，日后必然可成陛下之肱骨。

“后来友人郁郁寡，一年不到便赴了黄泉，临终前嘱咐老爷爷一定要成为一名民如的好官，帮他完成造福一方百姓的遗愿。而老爷爷比不上友人的才学，屡试不第，无奈只得回到家乡，年年给老乡们送菜，以这方式来完成与友人的约定。”

肖柒却一副不赞同的样。

只这一句，将他推了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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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命运？可芸芸众生，谁的命运又比谁好多少，哪个一生没遇见几次劫难呢？不过是他的命数罢了，又能怨得了谁呢？”

原来，皇上疑心那位大人已久，见他如此夸赞友人，便以为友人是那大人的同党，所以寻了个缘由将他贬黜，还下令友人永世不能科考。”

白慕辞顿了顿，随即有一盏茶递到手边，他接过茶来喝了一，才继续讲。

肖柒极为认真的说：“这件事情的症结不在于那老翁好心办坏事，而是在于他们所要效忠的皇帝。

“想明白了就好。”

“你这是关心则。”白慕辞拍了拍肖柒肩膀，“别太自责，囿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