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霄的脸看起来还是铁青冰冷，只是比方才略微舒缓了些许。

也不知是场面过于微妙，还是众人鲜见贯霄这个小霸王吃瘪，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劝架。

“小爷我也喜听琵琶曲，我价，娘你尽说个数！”

“四千两。”

“两千两。”颜之归神如常，继续加价。

贯霄的怒气未消，心想小爷打不过你，还抢不过你么？“娘是么？那个琵琶女本小爷要了，多少银两，你尽开！”

娘见两人都改了主意，面又恢复如常：“这如玉姑娘可是我们醉倾楼的招牌，一月一琵琶曲，可谓是千金难求！”

“两千五百两！”

尽她只是一个三十余岁风韵残存的女人。

许是沉默太久，又许是不常言语，此一开，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十分清。

颜之归也跟着侧首，这才看向这个张牙舞爪给自己找不痛快的公哥。

“一千五百两！”

复又看向娘，他平日里最看不上的就是柔弱书生，不是模样还是作态，比起威猛戍边的将士，差了不知凡几！而他竟然被人用“俊秀”形容？

“是啊！这如玉姑娘的琵琶曲了得！我们排都排不上呢！”

众人不由哑然失笑，这个颜之归真是睁说白话的好手！先前还有买下如玉姑娘的意思，这一瞬又脸不红心不地改变说辞。

“那个琵琶姑娘，爷要了！”颜之归忽地开，打断了众人的神思。

娘喜笑颜开，似是受到沉甸甸的银已了库。

还没等细想，贯霄便被一群公哥围起来：“恭喜小侯爷贺喜小侯爷！”

颜之归你丫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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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霄一烦躁，却看到颜之归行至楼梯拐角时，忽然冲他微微一笑。

“我有她卖吗？”颜之归缓缓地从人榻上坐起，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下衣衫，挠了挠青丝，“听曲而已。”

铁青，从最开始的下不来台变得愤怒，却被颜之归抵着的脚暗搓搓的警告。他相信，若自己跟他对抗，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娘娘腔南颜国的太，定然会让他吃个大亏，颜面扫地！

贯霄原本挑衅的笑容就这么凝固在嘴边，他这就……投降了？他不该继续抬价吗？怎么有一拳打到棉上的觉？！哪里有些不对……

嘶……这颜公生生地抬了这么多！众人想提醒多说了，可还没开，便又听见……

没想到颜之归这个弱竟还是个练家！

“……”

贯霄这才意识到他被摆了一！

预料中的暴风雨并未到来，贯霄只是对着娘轻哼了声，并未大发雷霆亦或采取非常手段。

娘先是一愣，复而面为难：“这……两位爷，不是娘不想成人之，先不说如玉姑娘是醉倾楼的招牌，就只她卖艺不卖这一条，我便无法迫。能得您二位如此厚，娘替如玉谢过，她没有这个福分，不如就让……！”

掷地有声！楼下怀抱琵琶的如玉姑娘微微抬，那一双姣好的睛在落在贯霄的脸上。

－－－－－－题外话－－－－－－

“五千两！”贯霄一咬牙。不就是多哄两天老嘛！

“一千两。”颜之归轻飘飘的开，语气轻描淡写，如同说了句“今个正好！”。

娘也笑得两只剩一条：“公，是银票还是我派人去贵府抬？”

“哎呦，这位公爷看起来好生俊秀，看上了哪位姑娘，跟我娘说一声！”一位态丰腴、姿态谄媚的老鸨甩了甩丝帕，不动声地将贯霄的胳膊拂开，拉着他往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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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娘化解尴尬，气氛微微好转。 [page]

“好，归你了。”

贯霄嗤笑，颜之归果然是个好之徒，随手一挥就是普通平民百姓的一辈积蓄！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打不过就要在别的地方好好挫挫他的锐气！

众公哥自小便熟识这位京城霸王的秉，不禁替娘到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