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睿定定地盯着颜之卿，久久未言。

壶中酒尽。

淑贵妃向来倨傲惯了，倒是没见过比自己还傲气冲天的人，不免多看了颜之卿两，冷哼：“看来颜太对于自己的境尚且不太明白。”

“自由？”过了好半晌，颜之卿才再次开，“你们以为，本公现在不自由吗？”

宁睿的笑意这才有些收敛，正：“我并没有因为你的世经历才想让你太妃，我心悦你已久，早在查你的底细之前。不过，你当真会因为我这样一个请求，而让两国再次陷战火吗？以我了解，你并不是这样的人。”

颜之卿睫未抬，低低地垂着，半晌才：“所以，你想怎么样？”

看着如临大敌的颜之卿，宁睿不怒反笑：“你倒是不用急着拒绝，如今天下表面上三足鼎立，实际上的情形，你应该比我还清楚。”

听得来，颜之卿似乎并没有很在意自己是否自由的份，而且言语中似乎有些不齿。

贯衡愣了愣：“什么意思？”

“重新认识一下，呃，不过叫你什么好呢？之卿公主？暗查阁阁主？还是······兵械库老板？”

三人各怀心事，一场打斗以三人沉默而告结束。

宁睿直接挡在颜之卿前，眸中怒火翻：“住手！”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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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之卿笑了，笑得癫狂。

颜之卿猛然抬，语气冷冽严肃：“休想！”

不过，淑贵妃瞧不顺也就不顺了，当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她没有太多的心思在这等小事上，于是又：“听闻颜太手里有一个兵械库，我们个易，换你自由如何？”

帐篷中，那一袭雍容华贵的女如今略微狼狈，只是神依旧傲慢无比：“南颜太造访，当已经知晓我们的合作计划了吧？”

不过事态急，颜之卿待在城外的军营中，不得不参与贯衡密谋的大事。

“既然颜公如此不肯合，就别怪本皇不客气了！”

颜之卿跟在宁睿后，没有言语，帐篷以后直接盘落座，顺势将胳膊放在木桌上，撑起下颌，凤半眯。

“宁太说笑了，你的了解？你并不了解我。若是真的急了我，杀人放火、攻城略地，丝毫不在话下。我相信，南颜的民们，会支持公主为荣誉一战的。更何况，公主国为质已然换取了大半的安宁。”

“没想到你倒是很镇定？”贯衡忽然现，打量着颜之卿，“也不知一个坐拥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兵械库的质，在面对北贯国如今的局面时，有过丝毫的异想？”

“母后，此番让他来，正是要商谈合作之事。”

宁睿似乎不太在意，角微扬：“不想如何，只是······宁国缺一个太妃。”

贯衡见颜之卿没有丝毫想要回答的意思，中憋了一怒气，还没有人如此的不给自己面，更何况颜之卿都自难保了，还在装什么清？！

贯衡：丫表兄这是风了？我揍颜之归，他拦着嘛？

这是一个质再次为质该有的态度么？

淑贵妃看着颜之卿的模样有些骨悚然。敌国为质，试问此等国耻，搁在任何一个人上谁能容忍？若是有一个机会能够去掉这份耻辱，换旁人哪个不欣鼓舞、磕谢恩？偏偏这质丝毫不领情，还笑得怔。

这倒是令颜之卿有些意外，同样意外的还有贯衡。

三人面面相觑，皆不知颜之卿是什么意思。

贯衡恼羞成怒，劈过来的掌风也十分凌冽。

颜之卿倒是没说话，她只是看了宁睿一，看来这两人面和心不和，贯衡知的，还是太少了。

颜之卿：你丫不挡还好，一挡我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白白受到波及！

颜之卿兀自笑着，边笑边拿起桌上的一壶酒，仰着脖呼呼地了去。

“首先，我对你没兴趣，对宁国太妃更没有兴趣。其次，诚如你所说，表面上三足鼎立，实际上，自从你知晓兵械库的时候，你就应当知晓，也许，南颜夺得宁国一个城池，也无不可。”

声音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