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旋挑了挑眉，凭着月能看到自家五弟上扬的角。

他睛一亮，“对对对，接下来呢？”

黎锦让小包先行帐篷，自己跟家说这个误会。

小包皱皱鼻，是真的被吓到了，嗓音里带了哭腔：“我真的忘了。”

虽然莫旋份尊贵，但他到底是个小孩，黎锦还是更情愿跟成年人。

如果爹爹这么说,小包可能就‘演技派’的皱着一张脸，声气的说：“汤给爹爹喝。”

这首诗他给弟弟念过，背过。

老五找耳挠腮，老二老三老四一脸的莫能助，他们也大半年不学这些东西了，哪里会记得。

可大哥说了，他最近太脱，要么背《诗经》里他最新学的一首诗，要么就背《圣谕广训》。

老五说：“大哥，你刚刚可没说不能问别人，泉叔不给我说，二伯又休息了，好不容易有个人会的，你可不能拦着我。”

莫旋一脸的黑线，没说不能询问，但也不是凑到人脸上这问法。

之前赶路时候，家泉叔偶尔会跟黎锦闲聊，说了些京城街的风貌。

当晚，将军府五个小少爷住在一个帐篷里，莫旋起夜解手，听到老五睡梦中还在嘟囔‘你别哭，我再也不敢了’。

毕竟他只是来京赶考的举人，没理直接就傍上将军府这棵大树。

距离城门还有段距离的时候，黎锦也主动提了脱离将军府的队伍。

以免黎锦刚到就人生地不熟的碰钉。

“芄兰之支，童佩觿。虽则佩觿，能不我知。”小包牵着爹爹的手，给他补充。

只是后面几天，都没再让小包单独来跟玩耍了。

不意外，午时前应该可以城。

过了会儿，莫旋回去睡觉，老五又说，‘你睛可真好看，笑一个给我看看，我就给你表演猴捞月’。

家无比通情达理，说：“希望不要吓到小哥儿。”

老五还想再靠前一步，莫旋叫住了弟弟：“不得无礼。”

小包被突然冲到面前的老五吓得后退一步，半晌，说了俩字：“忘了。”

不然回去就罚抄十遍。

老五刚刚躲在远见过小包，这会儿再见到他，一就认来。

黎锦能不能听到老五的梦话，谁都不知晓。

而老五，正蹲在帐篷外默背《芄（wan）兰》，自《诗经·卫风》。

老五当下就手忙脚，“你、你别哭啊。我不过去了，我往后走，你别哭。我认错。”

若是他不开，黎锦就得把小包抱起来回屋了。

可老五今年才八岁，《芄兰》都是半年前阿娘他背的了，在兵营摸爬打大半年，他早就把诗经泡到九霄云外，这会儿哪会记得？

“芄兰之支，童佩、佩、佩……下来是什么啊！”

一行人就这么奔波了十一日，总算可以眺望到京城了。

不过，对比起来，《圣谕广训》那玩意儿太拗，七八岁的老五很不喜，反倒是《芄兰》他还有些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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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的话。

过了会儿，莫旋原本准备睡了，突然一僵，黎叔叔的帐篷和自家挨着，他、他不会能听到吧？

老五不想抄书，可这俩他一个都记不住。

吃完后，那位千适时的现，带黎锦一家人去帐篷休息。

将军府的孩，虽然主习武,但至少《四书》《五经》也是得会背的，字也得写的有风骨。

但看着他吃饭的人是阿爹,知他的小路，包只能乖乖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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