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知识是一方面，切作又是另外一方面。

那官员不明白祝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跟祝善关系好，也就顺着祝善的话往下说。

如何能让他淡定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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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祝善和黎锦去了工都清吏司的船坞，黎锦跟在他先生后，手里捧着执笔，专心的记录数据。

一来，祝善先生也没为难他，里面的各项数据都很小，适合心算。

官员本来就凶悍的睛瞪得有铜铃那么大，他认识祝善少说也有十年了，从没见他边有过任何同伴。

祝善朗声大笑，能遇到一个如此有天赋的后辈，当浮一大白。

祝善挑眉笑：“你也觉得他不错？”

祝善一下站起来，派人去书房拿了执笔，笔肚蘸饱了墨，他在纸上画船和船尾尖尖的样，又写了一些大概数据。

有一他没说，黎锦不仅不投机取巧，还非常应用算经。

单单纸上谈兵终究是不可取的，故此，黎锦对这个机会无比珍惜。

祝善：“非也，他不是我徒弟，而是跟我一起研究造船的最佳同伴。你让他当司务记录，可算委屈人家了。”

之后，祝善不是去工，还是去工在京城渡的船坞，都会询问黎锦可有空同去，黎锦对此简直求之不得，自然答应与他同行。

二来，黎锦研究造船工业已久，对其中算法已经烂熟于心，甚至还自己想了不少独辟蹊径的算法。

这位官员知晓一其中秘辛，反正他站在祝善这边，这实派正和他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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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也会记录祝善与工官员讨论的结果。

有消息灵通的，知那人正是陛下钦书的黎锦。

理由是不同不相为谋。

“这样，你可能估算这艘船有多大、多重，载人情况吗？”

顿了顿，他又说，“你这徒弟可有举人功名在？若有，直接来我这里当个司务，每月也有些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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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善声名鹊起那会儿，不乏有人想要跟他合作。

黎锦最近一直在研究这个，甚至都没提笔写，直接报来这艘船各项数据的阈值。

有涉猎。

不然，他第一天登门拜访，也不会步履匆匆，双手空的赶来了。

祝善睛再次亮了起来，不怪他，古代通闭，宁兴府又离京较远，祝善对黎锦的研究方向只能靠猜。

这下坊间关于黎锦‘只会研究浅显算经’的传闻不攻自破。

所以，黎锦能得到祝善的认可，学识和品肯定都过关。

再说，有人还见过工员外郎刘大人跟黎锦和祝善一起吃饭，把盏言。

“是不错，怎么，你不舍得？”

那些整天嘴上说着假大空的话，实际上只想着捞钱的人，他很是看不惯。

祝善起初也是欣然同意，结果还没过磨合期，祝善就和人家闹掰了。

傍晚，黎锦和祝善一起往城内走，他拱了拱手，说：“先生今日在船坞说的那番话……”

祝善没等他说完，就笑：“我今年四十有七，自觉看人光很准。黎锦，你不是那等佞之徒，这一我心里门清。”

那官员看到黎锦的记录情况，笑着对祝善说：“你这小徒弟总结分析的能力倒是一等一，比我这里的司务都记录的更加清晰。”

祝善先生研究的东西可都十分奥晦涩，黎锦能日复一日的跟他在一起，怎么会只讨论蒙学算经？

又过了一月，京城越来越多人注意到祝善边多了一位同伴的事情。

他原本以为黎锦又在研究编撰启蒙或者初级算经。

没想到，黎锦真正的研究方向居然跟他一样！

司务，是京官里正八品官职，多少人挤破都不来。那人能直接开给个司务职位，想来应该是都清吏司的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