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时间在心里措了措辞，她语气认真地开了。

“然后呢？”南颂眨了眨睛问。

“你要的不是我，而是一虚荣”

沈渡看着她，不说话。

南颂：“......”

沈渡看着她，表情平静。

南颂也转朝着楼上窗看了一。

南颂瞬间怒了：“那你还不告诉我！” [page]

温的夜风，再次非常不懂事地带来了一波尴尬。

听完事情始末的南颂一脸目瞪狗呆，嘴久久都没能合上。

沈渡看着她，有些看不下去了，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直接伸手把她的下往上抬了一下，手动帮她给合上了。

南颂在脑海里回味了一下这个名字：“没印象，看来我真不认识。”

“嗯......你说那个男生叫李成泽是吗？我好像真没有印象，也不记得他给我送过情书什么的，你确定你没有记错人？”

沈渡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像只崩溃的兔似的，心里觉得有些好笑，终于大发慈悲告诉了她。

话音刚刚落下，楼上再次飘来了一串比刚才的鬼哭狼嚎还要鬼哭狼嚎的歌声——

“有人疼才显得多么众”

“成全了你万众的天后”

“他和班里另外三个男生一起写了情书，一共四封，四个人都是给你的，让李成泽一个人去送，当时你顾着和你们班女同学合照，没等他把话说完嫌他磨叽就把情书一把抢过来跑走了。”

沈渡抬朝着楼上的窗看了一，目光落在南颂脸上，那神仿佛是在说“看，又开始了”。

“......再然后呢？”

“再然后，他在楼梯间亲看到你把那四封情书全扔了垃圾桶，受了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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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人气居不下的天后”

“若只剩诱惑，只剩彼此忍受”

南颂抿着，默默回想了一下沈渡说的话，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嗯，今天下午李成泽给你送了情书，后来亲看到你把情书扔了垃圾桶，心情一落千丈，晚上借酒买醉。”

南颂：“......”

“别再互相折磨”

“我嫉妒你的气势如虹”

“我陷盲目狂恋的宽容”

“然后，李成泽见你那么着急地从他手里抢走情书，还跑开了，以为你是见到他送情书羞不已，觉得自己告白成功了，所以激动狂喜堪比范中举。”

“因为我们都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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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听到的歌声就是他唱的。”

“......”

“说来你可能不信，那个叫李成泽的同学给我送情书的事儿，我是真没太的印象了，记忆中今天下午拍照的时候确实是有个人给我递了什么东西，之后嫌拿着碍手碍脚，影响我拍照比pose，于是我就随手给扔垃圾桶了。”

他语调平缓地把整件事情的细节讲述完毕，表情里着一丝戏谑和看好戏的意味。

“那个男生叫李成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