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太累了。

被叫到名字的人有好几秒都没吭声，就在南颂犹豫着要不要问第二遍的时候，沈渡开了。

“可是什么？”

“......”

沈渡在黑暗中了一气。

南颂屏气凝神受了一会儿，终于发现问题的源似乎在下面，她移开脑袋努力往下看了一，心里升起了一奇奇怪怪的觉。

鼻尖充斥着少女淡淡的发香，还有经过温的熏腾之后从白皙的脖颈间氤氲而上的香味，是香。

南颂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脑袋微微仰了仰，嘴轻轻了一下沈渡的下，两个人肌肤之间的接转瞬即逝。

说完没等沈渡反应，南颂脑袋一歪就靠了上去。

“什么怎么了？”

“我说你不准靠，听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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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冷冰冰的答案。

刚才经历了那么一场惊吓，现在渐渐安静下来，南颂只觉得双有些发，有站立不住的样。

可是靠着靠着，总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的样。

墙是凉的，丝丝凉意透过单薄衬衫渗背的肤，终于缓解了一丝里的燥。

“我不想在这儿站着了，我觉得有不过气，不太舒服......”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又重新恢复了一片寂静。

她也没说她必须要去啊，只是在询问他的意思而已，这人凶什么凶？好好说话不行吗？

沈渡的右边肩膀突然一，是南颂的脸颊贴了上来。

“嗯，听不懂。”南颂坦坦地接了一句。

“为什么不可以？”

“......沈渡，你怎么了？”

南颂原本想着如果短时间内不去，那她至少可以靠着沈渡的肩膀打个三五分钟的盹儿，多少也能缓解一些疲惫。

南颂却什么都没注意，只顾着关注沈渡的回答：“说话啊，为什么不可以？”

南颂：“......”

“你兜里是不是揣了什么东西？是手机吗？好像......抵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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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目光在这一刻沉了几分。

就这么站着，南颂觉得的疲惫越来越重，后脑勺抵在墙上有些疼，腹也传来一丝隐隐的不适。

某个间隙，她再次开：“那个......我能不能把脑袋靠在你肩膀上靠一会儿？”

南颂面难：“可是......” [page]

“不给靠是吧？那我就偏要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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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颂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当她问这个问题之后，沈渡整个人似乎僵了一下。

“忍着。”冷冷落下两个音节。

于是只好把所有的支撑都放在后的墙上。

“不可以。”

南颂见他不给自己一个正面理由，内撒泼耍赖的因开始蠢蠢动，少女的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沈渡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愠怒：“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受着面前人的温度，沈渡的咙渐渐有些发，也逐渐将鼻息放缓放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