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和沈渡的这讨论方式，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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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他所谓的“直说”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莫名的，南颂总觉得哪里有奇奇怪怪，便没接话。

“你说谁纸老虎？”

但是偏偏，南颂却没听来，还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问题本。

听着她那句“是不是要等你彻底好了我们才能去”，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就起了戏人的心思。

“既然不是，那你证明给我看看啊。”沈渡的语气懒懒的。

她不知是不是自己听错了，面前的人似乎发了一声轻笑，那笑声里，着一丝淡淡的嘲讽意味。

是一个多么恶趣味的人，可扪心自问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 [page]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怼着怼着，南颂才发现自己好像被他给绕去了，于是便垂着眸，不说话。

“我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你得着吗？”南颂呛了一句。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那么能说吗？”

“彻底好？你说的彻底好是哪好？”

就，命运这东西有时候还真他妈奇妙的，简直令人猝不及防。

用健康正确的态度去看待，用适当的方式去谈论，都是完全ok的。

“我说你。”

南颂仰起，嘴离沈渡的下很近。

“那你知怎么才能让它恢复平静恢复正常吗？”

“我才不是纸老虎，你少随便给我下定义。”

“就是......等它恢复平静？恢复正常？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其实我也不太懂。”

“直说？直说我怕你受不了。”

南颂的鼻尖和嘴都长得很致，一张脸白皙光洁得如同瓷胚一般。

沈渡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里带了一丝淡淡的戏谑之意。

但是讨论就讨论了，其实她没觉得有什么。

“你笑什么？有话就直说，别怪气的。”南颂有些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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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从鼻腔里发一个轻嗤的音节，然后，淡淡说了三个字：“纸老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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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之前上生理卫生课的时候，老师就非常认真严肃地调过，说这些都是人的正常生理现象，不要故作正经地去避而不谈。

沈渡的睫垂了垂，目光落在南颂脸上，少女的睫长得很好看，修长而卷翘，月光照下来，在睑映了一片小小的影。

啊啊啊我必须！一定！要告诉你们，写颂颂和沈狗中时代的故事简直太快乐了！我一边写一边笑，写着写着甚至有下本书想写一本校园文的冲动！

听见他这么问，她凝眉认真思索了两秒，心里有了答案，开始斟酌着回答。

其实南颂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和沈渡一起在这么一个黑灯瞎火的地方讨论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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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看着她一副乖巧沉默的样，心里只觉得有些好笑。

－－－－－－题外话－－－－－－

南颂一愣，给自己的答案：“难不是靠时间就可以？”

这时候，又传来一闷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