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

像是安乐捡到的一把五米长的大剑，看似威风、沉重古朴，可当上手一碰时，却有如雪般变为一地碎片，只有其上残余的血迹、污垢，证明它曾经的辉煌。

同时，他的鼻尖好似嗅到一青铜锈蚀后的独特气味，耳边更是传来某金属撞击后发的声响。

像是……愤怒？

时间，真是一把最无情、最大的武。

“你们有觉到什么吗？”

仿佛能随着这韵律前往一个更好的、更梦幻的世界。

所以，即便质上的收获寥寥无几，安乐仍是愿意不愿其烦地一次又一次外探索。

炎女睁着懵懂无知的双，了秀气的小鼻，还是什么都没有闻到。

更不要说，万一哪天运气好，碰上了哪个没有被时间侵蚀的超古代遗迹呢？

对一切事都一视同仁。

既古朴又清脆，既恢弘又悠扬。

真要形容的话，像是古代君王、士大夫奏响的青铜古钟。

密的双，似乎有暂时看破虚妄、窥探真实的效果。

对安乐而言，教堂外的探索并非是一寻宝之旅，而更像是一……历练？

那青铜锈蚀的气味也渐渐带上了鲜血、泥土一样的腥气，加之时光的积淀，化为一无法忽视的烈味。

安乐再次抬看

甚至连他自的超凡能力，都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下受到了一定刺激。

除非，在迷雾那端的事有某特殊的特。

那是……

密转过硕大的龙首，眸变为金，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暂且不谈炎女，密作为半龙人，其知力是要远胜于安乐的，连他都没有知到。

或者，是他们之间有某特别的联系。

还有一，这片被迷雾笼罩的世界实在是太大了，又或者是白雾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安乐对空间的认知，好像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到尽。

即便是这白雾也无法阻挡，金光收敛后，密沉片刻，些许惊奇的神说：“好像……确实有什么东西？”

而它们的本则变成了毫无价值的普通事。

安乐表情微变，看向白雾中的一个方向。

炎女则是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自己的膛，小脸上自信的表情。

一边压抑着这份觉，一边承受着压力，安乐得以不断磨练自的意志以及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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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血脉神秘莫测，自古以来就蕴涵各神奇的力量。

“你们闻到了吗？”安乐向两人问。

只能说明……这气味是针对安乐而来！

来自神祇的压迫！

又像是兴奋？

好似有什么东西要在他的内苏醒过来。

在永无边际的白雾里，安乐能隐约会到一些不怀好意的注视，和在现实中几乎无法撞见的可怖气息。

安乐有些奇怪，密一向是三人中最靠谱的那个，很少会给这样不确定的说法。

又像是有千百不同的音节叠加在一起，形成一幻的、令人着迷的音律，听者会不自觉的沉溺其中。 [page]

那是凡人，只要知及，见到、闻到、听到……就会为之疯狂，沦为一滩无意识的疯狂血的存在。

可在安乐的心底，又有一些难言的心绪滋生。

“嗯？闻到什么？”

碰到的所有超凡遗基本全失去了原有的超凡特，其上的超凡质，如同析一般，成为了白雾的一分。

而安乐探索的时间又有限，往往什么都没遇到，就要往照煤油灯的指引回到教堂。

跟随着心中的这悸动，安乐带着两人在迷雾中穿行。

唯有在失去教堂的庇护后，安乐才能更直观的会到那些气息的宏伟、超凡、凌驾于众生之上。

或许受不到，但它却真实存在着。

越是接近，那青铜乐奏响的乐曲便愈发清晰地现在安乐的耳畔，像是夏夜里不易被察觉的晚风。

或许真是有某玄学的因素发挥了功效，正当安乐用鬼收掉一只落单的亡灵后，一没来由的心悸突然现在他心。

“去看看不就知了，我会保护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