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简单说明来意后，两人间的气氛缓和些许。

毕竟有了共同的敌人，其他的小矛盾，都可以暂时放到一边。

安乐一上来就直主题。

“辉教圣女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杜佐佐知，现在不是隐瞒的时候。

哪怕前之人浑都透诡异和可疑，但至少，他们现在站在同一战线上。

也是目前唯一有可能帮助她解救索幼梓的助力。

于是，杜佐佐从最初和黑目者相遇时的经历说起，一五一十的告知了黑目者的谋，包括圣基里司之枪坠落在二号遗迹的过程。

“在那之后，圣女大人先是沉睡不醒。”

杜佐佐愧疚万分的说。

“而后，再次醒来的她，就已经不再是原本的圣女大人了。”

“原来如此。”

到现在，很多潜藏在的隐秘，都已浮面，之前一些解释不通的地方，也全有了答案，让安乐隐约摸到黑目者的真实目的。

光凭这，安乐来反抗军的这一趟就不亏。

“那位圣女，应该没有现双目漆黑的症状吧？”

安乐发问。

杜佐佐:“并没有。”

“照理来说，圣女大人的躯和灵魂都极为纯净澄澈，还有光辉之力的加护。”

“本不应该有什么存在能占据她的。”

“真是如此吗？”

安乐的神蕴意，的看向杜佐佐。

“杜总，你的心中……应该早有答案了吧？”

杜佐佐沉默了。

良久后，她才轻声说。

“不可能的……那事情，是不可能的。”

与其说，她在阐述事实，倒不如说，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安乐则是丝毫不留情面，戳穿她心中最后的幻想。

“圣女小的的确百毒不侵，而且还能抵御外来的超凡力量，但假如……这力量与它同源呢？又或是本来就源自于她的内……”

“够了！”

杜佐佐轻喝，只是脸上的神情却不复冷酷与定，仅仅剩下一抹颓然和空的绝望。

安乐大概能理解杜佐佐此刻的心情。

——和当初，光太被阻拦在教堂之外的满心绝望，过往数十年来虔诚信仰的崩塌，几乎完全一致。

甚至，杜佐佐受到的还要更加烈。

因为光太至少还是友不慎，和安乐有所接，染上了令辉之主厌弃的气息，这才沦落到那下场。

但杜佐佐和索幼梓，什么都没有错，却同样遭到这样的对待。

可想而知，杜佐佐此刻的绝望。

但是，这还不够。

她的心理防线，还没有完全被摧毁。

还对辉之主抱有一线的期望。

‘那么，就由我来当这个恶人吧！’

‘抱歉。’

安乐开说：“杜佐佐，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要在你信奉的神祇和那位圣女间选择一个的话，你……会选谁呢？”